只有天知道 1-10  by fox

      


“滚开!!!”他大叫,锐利的黑眸中散发出慑人的杀气! 
贪婪地看着他,东科眼里已闪出掩藏不住的欲火。他知道他很生气,也知道他很能打,但是现在,他双手被紧紧缚于头上方时,他那无力的挣扎和痛苦的表情只能更加激起他的欲望而已。 
俯下身吻住他的唇,那用舌尖轻舔渴望已久的柔软,他却固执地紧闭着,拒绝他的入侵。 
东科微笑,用手指狠狠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并趁机放入舌尖,汲取着里面炽热的气息。另一只手更重重地抚上他的乳尖,揉擦着,挑起他的欲望。 
……嘴唇慢慢下移,在颈窝处留下自己的标记后,一口含入他的另一只乳尖,轻扯着。感到他一瞬间的轻颤,真是倔强,明明有感觉,却咬着唇,固执地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游移,感受着他,那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充满着无限的活力与生气,手指仿如着火般,东科已感到自己分身的涨大…… 
手指继续顺着胸膛滑下,在平坦的腹肌上停留,然后拉开他的皮带,滑入双腿之间。感到分身已然挺立,却恶意不动碰那已饱涨的欲望,而在在大腿内侧,双股之间轻轻揉捏着。 
“看,都这么有感觉了,叫出来会舒服一点哦!”东科戏谑地笑着,他会让他屈服的,屈服在他脚下。 
“我一定要杀了你!!”回答他的是他那充满恨意及杀气的字句,东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但是现在,自己是自由的,只有现在……要他,想得发狂了!! 
不再说话,一把抓住他的硬挺,揉搓着,眼睛更是一瞬不眨地紧盯着他:黑色短发已一片凌乱,清亮的目光浮现一丝情欲,微眯着的眼睛,笼现一层薄薄的雾光,眉头轻蹙,紧咬的唇瓣上渗出的鲜血红得妖异,烙满红印的颈项,红肿的乳尖,好一副诱人的媚态, 
东科感到自己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不由加速了手上的套弄,他还想看,他沉醉地情欲的表情……………… 
叮铃铃铃铃铃-----!!!! 
砰-------!!!! 
闹钟被狠狠地摔到了墙角,东科一把拉起被子盖住头,企图继续刚才的梦境。三分钟后,又一把丢下被褥,恨恨地起身--没有成功! 
他又做那个梦了,真是,又不是高中小男生!习以为常地看了一眼已经湿透的内裤,从他那典型单身男人乱七八糟的房间里,捡了一条看起来不那么脏的换上,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走到墙边,拎起那个每日一摔气息奄奄的闹钟,丢回桌上,还能用! 
得快点,待会儿还得上班。 
东科有树,二十一岁,未婚,长相英俊,气质则属于比较受女人欢迎的类型,因为自小就练空手道,所以也算得上有一技之长。现在有着一个大部分人都梦寐的工作场所--皆川集团。 
要解释清楚上面这件事,话得说到一个月前。 
那时他遇到了一点麻烦。 
因为替一个朋友当保证人而被人摆了一道。八千万的债务让他清家当产,所以那群西装革覆的家伙出现在东科面前的时候,正是他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时候。 
“东科有树先生,你好,我们皆川集团希望能聘请你当我们少爷的私人保镖。” 
这场天上飞下来的好运,让他成了那个人的保镖,一个世界级大财团的独生子,一个任性的少爷,一个脾气超级坏超级不招人喜欢小孩的贴身保镖!!! 
可他却对他产生了欲望! 
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情绪本来就很麻烦,可最麻烦的是被产生人的具体身份! 
那个财产世界前三名的皆川财团的超级讨厌的独生子!!!一个既不纤细也不柔弱的男人!皆川尽一! 
他长得一点也不像女人!他的皮肤是很很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无论是分开来还是放在一起,无论你怎么组合那都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 

他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九!一米八九!!和樱木花道一样高!东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跑去招惹他!! 


也许是报应,因为老天爷看他玩女人太多有点忌妒,所以给了他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欲望! 
东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现在只能看着他的照片手淫,或在梦里想像一下了……渴望从他身上得到快感,在他身上发泄欲望,那种强烈的羞耻心和快感,明确而清晰,逃不掉,只能面对! 
皆川尽一,十八岁,大学三年级,专业是市场营销,五官有着绝对男性化的刚毅,气质更是属于狂野不羁型,从他的名字听来,他父母似乎还想生出个尽二尽三什么,可遗憾的是,世界前三名有钱人的目标是达到了,可给皆川添上两个弟弟的野心去始终可望而不可及……所以皆川尽一理所当然地成了皆川集团的独子兼唯一合法继承人! 
东科,就是这么一个人的保镖! 
保镖嘛,当然就是保护老板的安全,而那个皆川家的继承人显然是块做生意的料,他确实能把东科的潜能发挥到极限,并给他找到了完全高于其薪水的工作量,不是说那一日三次的绑架二次的谋杀,单纯就是他本人给他找的麻烦就已经完全没有白费皆川集团发出去的薪水了! 
“东科!!你在干什么!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身后那声充满活力的怒吼以及随后熟悉的一脚狠狠踹了上来,把东科拉回现实……皆川! 
浑身一窒,早上的梦突然浮现在东科眼前:痛苦的表情,充满情欲的双眸……丢脸!!不敢回头看他!! 
“东科!你在干什么?!” 
“系鞋带行不行啊,老板~~~~!” 
“……下次穿没有鞋带的鞋子!!”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商人本色了!” 
“你说什么?!” 
“没有~~~~~我说老板英明,给不给报销?” 
以打量白痴的眼神看了东科一眼,皆川打算回头补上一脚,想想又觉得麻烦,最终决定放弃,“走吧,今天去香港!” 
起身跟过去,东科苦笑,明知自己随时处在危险当中还能如此放肆玩乐的家伙,大概只有他一个了,也许这说明他是信任自己的吧,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在他的身边简是场酷刑,皆川的背影不知道多少次让东科兴起了“现在就冲上去把他推倒”的冲动,可是,身为日本第一大财团的独生子,为了防绑架,皆川少爷练过的空手道跆拳道剑道合气道让东科并不确定他打得赢那个因为不想打架伤了自己的手而他又确实非常善于闯祸而找保镖的白痴少爷!! 
……附带一提,皆川揍人全都是用脚来的……可能因为他觉得比较过瘾!身为“贴身”保镖,东科自然处在离危险源最进的地方,所以经常会被心情不爽的皆川拿鞋子修理! 
虽然少得可怜,但做皆川保镖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帮他处理一些私生活方面的事。 
因为他的女性关系并不混乱,当然这决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贞操观念,而是由于这小子有非常严重的洁癖,从外面买来的东西他都要消毒一番才会使用! 
……本来嘛,虽然老板个性差一点,踢人痛一点,个性让人不爽一点,抠门儿一点儿东科都也还过得去,可是倒霉的事情就是从那一天开始! 
对他产生欲望的那天! 
说来也是他自做自受。 
……那天东科“不小心”知道月子小姐会在三楼洗澡,又“不小心”知道三楼有个很不错的偷窥地点,所以,他当然义不容辞地承担了“保护”月子小姐纯洁的义务! 
东条月子,皆川的表姐,美人,丝缎般光滑的黑发,奶油色的肌肤,在当时的东科看来完全是和她那个野蛮表弟不同的生物! 
对于美人,一个都不放过,正是东科的原则,所以他决定很温柔地守护在她身旁,当然是洗澡的时候…… 
不知道是日本盛产色狼来是月子小姐会吸引色狼,东科意外地发现了月子小姐有在洗澡前先拿上金属探测器把洗澡间里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的习惯,真是的,女孩子这么多疑可不好…… 
怎么办……虽然已经编了一万个理由,但东科还不能完全避免清子小姐“误会”而导致他被炒鱿鱼的危险,所以看到那个救命的通风口后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通风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么宽,这么大,还这么滑……顺着通风口身体一路不受控制的滑下,东科狠狠咒骂着!当身体狠狠在亲吻到地面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痛是痛了一点,不过总算安全了……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多水……慢慢地抬起头,他看到…… 
一瞬间有一种呼吸停止的感觉……皆川站在那里。 
……他在洗澡…… 
……什么都做不了,东科感到喉咙发干,分身不受控制地涨大起来,所有的欲望从那一刻开始! 
后记: 
(小声)汗,今天挖坑……是不是不用填…… 


天杀的怎么会掉到浴室里!!!! 
然后便是沦陷……

 

从没见过那样的皆川,赤裸的,有着轻易挑起人欲望完美身体的皆川。黑色的短发正不停往下滴水,宽阔而结实的胸膛,暗红的乳尖,平坦的小腹,优美的臀形……不明白,明明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为什么偏偏让他两眼发昏,呼吸急促呢? 
有人在你洗澡的时候从通风口掉下来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皆川皱皱眉,顺手拿起旁边的浴巾,裹在腰间。东科有树?这小子搞什么鬼? 
遗憾地看着他裹上浴巾,东科蓦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因为皆川的脸庞突然凑近,“东科,你有偷看男人洗澡的嗜好吗?” 
喉咙,好像被火烧到一样燥热,脑中一片轰然的空白,裤裆里热热的……他射精了!在皆川靠进的瞬间! 
他发誓他这辈子也没这么丢脸过!! 
幸好是在浴室,幸好地上都是水,幸好……否则让他怎么做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射精!在心里狠狠诅咒着自己,和又不受控制立起的分身,东科觉得现在的情况哀惨到让他想哭! 
皆川抬头看了看通风口,又看了看东科,脸上浮一种可解读为“同样身为男人,我理解你”的表情,继而露出一种极其暧昧的笑容……一脚踹了上来!!! 
东科有过很多女人,但一向都是合则来不合则去,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还有一种叫做被虐的天份! 
皆川的确是在用脚踹他,可自己在干什么呢?竟然试图从他抬起的腿往上看!虽然只看到一片令人遐思的阴影,但不知为什么会东科的下身会如此性奋不已,兼流出鼻血满地了! 
幸好皆川不知道东科的鼻血是在看他时流的,这已让东科谢天谢地谢遍天下诸神佛了! 
直到到皆川打累了,以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瞄了东科一眼后,转身离去,冷冷丢下一句:“你敢对月子出手,我宰了你!” 
他不是开玩笑,东科知道。皆川财团,日本的首富,能走到这一步他们不知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杀上一两个人,小COSE。 
皆川也是在提醒他:看清自己的身份,别不知天高地厚了! 
是的,皆川家,在他不可企及的高度,安份守已地工作,别对天鹅肉抱有任何幻想,这是长寿的秘决! 
他知道的,可是…… 
一整天都没法静下心来,他的眼睛一直在追着皆川,贪婪地看,他的发,他的眼,他的那锐利的目光……比如说看到他的唇,他会想吻上去会是什么样一种感觉。看到他的颈项,他的胸膛……会想扯开他的衣服看他的身体,想用唇去亲吻他的肌肤,咬他的乳尖,把他压倒在身下,不管他的愤怒与挣扎,用最大的力量按倒他!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拉下他的裤子,强行分开他的腿……!!!真是的……又流鼻血…… 
那时东科第一次认真考虑了辞职一事,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 
他的主意改变在皆川少爷的拳脚下。改变在看到皆川轻易放倒了二十几个来找碴的男人后,还有余力回头对他拳打脚踢,大骂他不尽职要扣他薪水的时候。 
即使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吧!想到这里,东科再次苦笑! 
香港,充满着繁华与奢糜的气息,便利的地理环境使她成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刚刚到达,皆川集团的少东就收到了她特别的观迎仪式:一次别出心裁的绑架。 
皆川集团的保镖们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他们的少爷是如何失踪的?!他们不是没考虑过他偷溜出去的可能,必竟他经常这么做!可这次不一样,尽一少爷贪玩是有一点,但绝对公私分明,这次到香港,正事没办,他是不可能这样走掉的! 
可现在,他竟然在几十个专业保镖眼皮底下失踪了?! 
生命不分贵贱,这话没错,可这世界上,偏偏有些人的命就是比别人值钱! 
一个人失踪了,没关系,顶多警局失踪人员名单多上一条档案。但皆川尽一,皆川财团的独子,世界金融界的奇才失踪了,可就大大有问题了! 
被封锁的消息下,已是一片混乱。 
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小的插曲,在皆川失踪的同时,东科有树,亦告失踪! 
皆川清醒的时候,身处一个陌生的小屋里。双手被反绑。 
没半点应有的恐慌,皆川四下打量着。 
“喂!有人吗?………人死到哪里去了!!!!” 
门被狠狠踢开,“闭嘴!臭小子!!!” 
撞门而入的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没有蒙面?皆川微眯起眼睛,是打算杀他灭口吧! 
“我肚子饿了!拿点吃的来!”吩咐下人般,皆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仿佛他现在不是被绑着,而是坐在家里的真皮沙发上! 
“你很快就不需要吃任何东西了!”下巴被狠狠托起,男人的眼光闪现的尽是杀意。 
“把你的脏手拿开!”肌肤相接的动作让皆川十分不满,看来回去又要洗澡了。 
“臭小子!!!”男人猛然抬起右手,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已沦为阶下囚的少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气势?!!那是天生王者的眼神,充满着威严与压迫感! 
讷讷地放下手,下一秒搞清自己竟然被一个孩子的气势所压倒,男人恼羞成怒,一把抓起皆川的衣领,“你在耍我吗?!!” 
心不在焉看了看暴怒中的男人,皆川闲闲地开始了他的发言。 
“首先,你该洗手了,然后你看这房子面东背西,现在是夏天,很热的!啊,墙角还有蜘蛛网,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清洁工作?!这是什么?蚊子!!蚊子是病菌的感染源,快点把它赶走!还有……啊,问题太多了,总之你们得抓紧时间清扫……不,得彻底装修一下……” 
不光是劫匪目瞪口呆,就连躲在房梁上熟悉他行动模式的东科都不禁暗暗咋舌,这小子的白痴程度实在和樱木花道有得一拼!他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追溯到二个小时前。 
皆川家的私人飞机能缓缓停在了香港机场跑道上,在皆川步下飞机,走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时一切都还正常。事情发生在司机礼貌地打开车门,请皆川少爷上车的瞬间! 
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惊恐的女人!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她哀泣着,惊惶失措地向皆川一行人跑来,仿佛后面有几个恐怖魔鬼在追逐着她! 
“小姐!请不要再靠近了!”陌生人是不允许靠进皆川少爷五十公尺以内的,保镖们叫喊着,试图阻止她。 
“救救我!我会被杀的~~~~~~”她哭泣,她无助,她楚楚可怜,对这样的女人没人会不抱着一点怜惜之心,与之相应,却也放低了应有的警戒。 
东科一向觉得自己是个标准的绅士,对与落难中的美女更有着责无旁贷的帮助义务,可这次,他却没动。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身体被钉在的地上般,紧靠着皆川,一动也不动。 
不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没有更具体的概念…… 
女人在纠缠中慢慢靠近,保镖们笨拙地应付,“小姐,请不要这样!” 
也许皆川真是个天生的少爷--那种能在炮火中悠闲品茶的人!所以,即使外围已经天下大乱,皆川尽一,仍是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冷冷看了一眼,转身准备上车。 
事情发生了。 
先是一瞬间一道闪电划过了东科的脑袋,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那女人的纱巾! 
女人为了美丽身上总会有很多小饰物,这女人也不例外,她纤细的脖颈上缠着一条很漂亮的,粉红色纱巾。纱巾对于女人来说没什么稀奇,但出现在这时,却极其古怪! 
香港今天的温度是四十度,这么一个炎热的天气,这女人却在脖颈处系了这么一个看起来质料颇厚重的纱巾! 
为什么?东科脑袋迅速转动着。身体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一刹那,灵光乍现! 
“她”是个男人!!带上纱巾是为了掩饰他的喉结!难怪自己觉得不对劲,他的化妆的确过关,但对于女人无数的东科来说,却完全没能勾起身体上的反应!这是最古怪的地方! 
“大家小……!!!!”话没有喊完,那女人扬起手,瞬间烟雾弥漫! 
先说皆川,看到烟雾的一刹那,他立刻做出一个判断,绑架! 
即使如此,他还是吸入一些烟雾。 
皆川对大部分的迷药有着极强的抵抗力,可是这次,迷烟却被改造过! 
但他并没有立刻昏迷,所以当一只手用力抓住他手臂时他立刻挥出一拳,招式被轻轻接住,同时传来那“女人”的声音,“你的招式对我不管用的!” 
皆川想都没想一脚踹了过去!对面传来一声痛呼:“该死的--……” 
……一阵眩晕,皆川倒了下去,最后的意识浮现在脑海中:东科那家伙,这次要扣他薪水…… 
再说东科,烟雾弥漫前他已迅速闭住了呼吸,在附近完全没有遮蔽物的机场,迷药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一辆被改造过的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旁边。看到他们抬着皆川上了车,东科立刻条件反射地追了上去!皆川在那里,他必须过去! 
他知道这车子不会开得太远,必竟一辆可以出入私人机场的高级轿车在市区内行驶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果出不出其然,轿车刚开出机场,某不知明的角落里迎出一辆普通的计程车…趁着他们换车的空档,东科抄起一辆自行车,追了过去! 
远远跟着那辆车,刻意避开倒后镜的角度,东科没有时间打电话,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追着那辆在香港千万计程车里极普通,可确有皆川在里面的车…… 

现在回到皆川被绑架的小屋。 
皆川少爷就房间的卫生问题进行了一番指示训话后,东科最想干的事就是从房梁上跳下来,捂住他的嘴!跟他说:拜托你闭嘴行不行~~~~~~~~ 
这小子有没有一点基本常识啊! 
自己骑自行车一路追到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为了救他!可这臭小子有点概念好不好,他真怕自己还没找到机会救人,他就被那愤怒的男人二话不说拿出枪来开个洞先了! 
唉~~~~~谁都会有那种冲动的! 
一把枪抵住了皆川的额头。 
男人冷笑,这个被俘少年的态度令他十分不爽!明明应该是个怕得要死的富家少爷,哭泣着求他饶命,可却这么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看着他,自己反而被他的气势所摄! 
忿然拿枪指住他,想看他被死亡威胁时,哭告哀求的样子! 
可男人并没有达成所愿。皆川的确被枪指着。可他仍像一个帝王。坐在他的宝坐上,任何的武器和枪械,在他的尊贵下,都显得如此的无力和可笑! 
他只是微微笑着,抬眼看着那男人。 
男人的脸霎时涨得通红,伸手拉开保险…… 
“住手!”门被打开,进来的“女人”,让东科及时刹住了纵下的身形! 
“常哥!”男人放下枪,尴尬地叫道,言语中有隐藏不住的惧怕。 
啪----!!!一个巴掌贴了上来,“女人”冷然: 
“你刚刚说什么?” 
“常……常姐,对不起,我……” 
啪----!!!!又是一个巴掌!“滚!!” 
门被关上,看了看旁边被绑着,仍能一脸悠闲看热闹的皆川,“常姐”媚笑着走过去。 
“感觉如何啊?皆川少爷?” 
“嘁!那群白痴!明明是个男的,一点都不像女人嘛!!!” 
常哥脸色一沉,继而又堆上一副笑脸,“真是个坏孩子,不过我很快就会让你服服贴贴的!” 
他几乎整个贴在皆川身上,手指顺着额角划过高挺的鼻,感性的唇,划过脖颈,描绘着锁骨的形状。皆川厌恶地皱皱眉,想躲开,可是没有成功。 
回去要先帮他放洗澡水,房上的东科这么想,唉,好羡慕那个人妖! 
“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知道哦!你是个很能引起别人欲望的孩子!所以我决定,杀你之前,一定要和你干一次!” 
“你最好不要指望有人来救你,你的第二颗纽扣是发讯器吧,我已经把它丢掉了……第三颗……呵呵……” 
常哥的手轻轻解开皆川的第三颗纽扣,手指顺着衬衫的开口滑入胸膛,轻轻揉擦,毫不掩示眼里的欲火。 
该死的,他竟然敢碰“他的”皆川,房梁上,东科捂着鼻子……怎么这时候流鼻血~~~~~他能很清楚地透过衬衫的外形,知道那家伙正揉捏着皆川的乳尖! 
……纽扣已被全部解开,常哥的唇覆上皆川的光滑的胸膛,轻舔着,“真美……我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身体……”抬眼看上被紧缚双手可以被他为所欲为的皆川家少爷--为何这样的他看来仍能高贵到不可侵犯?常哥下身不由一阵涨痛! 
“知道吗?你这种表情很容易让人有虐待你的欲望哦!”手指抚上乳头,重重地一捏! 
刹那间东科感觉到一股震动!皆川强忍痛楚,紧抿双唇不愿发出任何声音时,空气里一种强烈的震动! 
“有感觉了吗?皆川少爷?” 
“有够变态……” 
“……是你让我变态的!” 
东科苦笑,变态?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何尝不是对他潜藏着同样肮脏的欲望。 
卖力地挑逗着皆川的身体,想激起他的欲望,常哥另一只手已悄然滑入他的双腿之间,轻揉着,“感觉怎么样啊?少爷?”戏谑着,看向皆川,心里有强烈的欲望,渴望羞辱他,看他忍受痛苦的眼神。 
“你吗?”皆川眯起眼睛,他的眼神有种让人心惊的不屑与轻蔑,“踢起来的感觉还不错。” 
常哥脸色霎时变得煞白--没有人被这样的眼神看到后还能保持冷静! 

东科觉得口中一阵苦涩,如果有一天被皆川这样看,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 
常哥的巴掌再次扬起,皆川闭上眼睛,他已做好挨那么一下的准备……妈的,看他回头怎么收拾这个人妖! 
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被挡住了--东科! 
常哥大惊。 
先是惊为什么会有人从房梁上跳下,再是惊--为什么现在跳下来!? 
白痴都看得出来,现在跳下来是多么的不合时宜。这小子既然有本事跟来,当然应该找个机会把皆川家的少爷救出去!可他却在这么一个糟透了的时机,跳了下来! 
“为什么?”靠近以备必要时拿来做人质的皆川,常哥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有回答。不知道的问题怎么回答? 
东科再次苦笑,看看自己把自己陷入了多么危险的境地--看到常哥要打皆川就头脑一热跳了下来,完全没有考虑这么做的后果! 
“因为他是我保镖!”荣哥身边的皆川突然道,“老板有危险,保镖当然要出手!” 
“是啊!老板~~~可不可以不要扣我薪水~~”面对皆川一脸见怪不怪和理所当然,东科发现自己还是只能苦笑,这小子永远那么没神经! 
“……”常哥不语,他不明白这两人在搞什么鬼,拿出手枪,指向东科。这家伙竟能跟到这里,是个相当危险的角色,不过看样子他没来得及通知别人…还是先干掉保险! 
正待开枪。 
“东科有树,”皆川突然一脸严肃的发话,衣衫不整的媚态让觉得“死定了”而正在懊悔的东科心跳不已,“非常感谢你的尽职尽责,你是因公殉职,死后皆川集团会好好安葬你,另外,做为我本人的一点心意,我可以帮你还清借款……” 
……能让这么个金融界奇才,从不做亏本生意的皆川少爷为他破例一次,他应该大呼感谢吗?东科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唉,罢了罢了,他那一厢情愿的幻想,也该到头了…… 
微笑着,东科抬脚步上了赴往黄泉的旅程! 
“等一下!”却立刻被皆川的声音叫了回来,“先把胃药给我,我胃有点不舒服……” 
胃药?什么胃药? 
东科一愣间,门砰地被撞开!至少有十把枪指住了常哥的脑袋! 
救兵来了! 
怔怔看着破门而入的警察,常哥没动,他知道,一动,自己绝对会变成蜂窝! 
“东科!!把绳子解开!!!!!”皆川少爷的怒吼把纳闷中的东科唤醒,忙走上前去准备解开绳索。 
“妈的!丢脸弊了!!!”听着皆川忿忿的怒骂,东科伸出手……距离不可思议的近!嗅得到他柔软发丝上洗发精的味道,光滑胸膛上燃烧的红色吻痕让东科喉咙如火烧般,一种用嘴唇抹掉它的强烈冲动!红肿的乳尖也让东科不得不使出全部的忍耐力控制住伸出手去捏上一下的动作!被随着呼息起浮的炽热气息的吹拂,东科脸上一片霞红! 
绳子终于被解开,皆川起身整理衣服,招呼着有点失落的东科,“快点走!” 
“干什么?” 
“回去!洗澡!!!” 
屋外一片阳光灿烂,刚出房门,就看到铐上手铐被押上警车的常哥。 
“为什么?”从警车探出头,常哥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计划如此谨密,警察为什么还是找到了这儿?! 
……… 
……皆川突然变得静默,然后举起右手,指向自己的动脉,“另一个发讯器,在这儿!”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载着荣哥的警车呼啸而去。东科看了看苦笑的皆川,“走吧!回去洗澡!” 
宾馆。 
“皆川,”回房的路上,紧跟着皆川的东科终于忍不住开口,“当时,你是知道有援兵,所以故意拖延时间吧!” 
皆川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氛很明显地传达着一个信息:白痴! 
再次道出自己的疑问:“如果当时……我真得要死,你还会不是说那种话……” 
还是没有回答,鞋子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空气沉闷得令人心慌。 

突然,皆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东科,面色郑重地答道:“不会!” 
东科一阵狂喜…… 
“我绝对不会帮你还债的!” 


不想伤害他不想伤害他不想伤害他!!!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粗暴地拉开他的浴袍,东科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人的洁癖,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皆川从浴室里出来时,穿着宽大的浴袍,看得见胸膛上鲜红的抓痕和浴袍外渗出的点点的血迹。 
……东科觉得指尖发寒!--一种近乎恐怖的预感。 
走上前,东科一把扯开皆川的衣服! 
--胃里一阵强烈的抽搐,心像被几十把刀绞着一样的痛! 
一个人的洁癖,怎么可以达到这样一个地步! 
简直是恐怖! 
满身都是血红色的抓痕,鲜血冲破了皮肤,留下吻痕的地方简直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被常哥把玩过的乳尖,在过量的擦洗下,血正顺着胸膛滑下…… 
东科觉得喉咙发干,发声都变得困难,下意识紧抓着皆川的手臂,仿佛一松手他就会碎掉。 
“皆川……” 
“别碰我!!!”粗暴地甩开,皆川眼里透出露骨的厌恶,“滚开!!!” 
“……不值得的……为那种人……”心里……好痛。 
“我想一个人待着,出去!!” 
“……你得敷药。” 
“不用你多管闲事!我自己会敷!!!” 
看着大发少爷脾气的皆川,东科反而冷静下来。他不能放下他这样子不管!绝不能! 
“我会小心不碰到你的,让我敷药,好不好?” 
“……” 
“皆川,不上药会发炎……你自己敷不好的!” 
小心劝诱着,皆川充满防备的眼神让东科觉得自己正在用鱼肉饭诱拐一只野猫。 
不语,皆川眼中的敌意已渐淡下来,知道自己说服成功,东科转身拿出药箱,他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可这实在是个错误! 
光是看到那灯光暧昧的床边,皆川拉开睡衣的带子,缓缓脱下上衣时东科就不知花了多大的定力才让自己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去!鼻血啊~~~给点面子千万别在这时候流出来~~~~~~ 
而且……东科从不知道给一个一米八九的大男人上药时会欣赏到这种表情,惊恐、无助、哀求和可怜兮兮。 
他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他!! 
把自己伤成这副德行时不喊痛,偏到给他上药了,他才露出那么一副惊恐不已的表情!东科想着,皆川的倔脾气,有机会看到他这种表情的人一定不多吧!幸运! 
看着东科慢慢伸出的手,皆川缩瑟一下,闭上眼睛…… 
皆川尽一!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怎么可以摆出这么一副“吃我吃我”的表情?!东科努力并拢双腿,不让自己的欲望抬头,会被发现啊~~~~! 
“还是不要了……别碰那里!!”皆川拼命往墙角缩,“会痛……”

 

“皆川……乖,不要动……不痛的,一下子就好了……”东科沙哑着声音靠近,天,他在干什么! 
“不--好痛~~!” 
皆川一瞬间痛苦的表情让东科下身一阵“性”奋……更加殷勤地靠了过去,说着更暧昧的话语。 
昏暗的床头灯,一张大得出奇的床。皆川坐在床上,赤裸着上身,紧靠墙边。东科双手按墙围住他,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晕眩,脑袋发热。紧贴着皆川……他在做什么…… 
“不要……” 
“别乱动!抬高一点……让我……进去!”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太近了,感到他炽热的气息,身体像有火在烧一样。 
“啊……” 
“尽一……放松点,我才能……” 
被上药的痛苦蒙蔽了心智的皆川显然没有发现东科在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做出让他兴奋不已的痛苦表情,拼命躲闪。 
“痛……!!不---!!!” 
已到了极限! 
接住皆川踹过来的脚,东科放在手中摩挲着,然后低下头,轻咬着脚尖。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东科!!!!” 
感到皆川一霎的轻颤和猛然收回的力道,紧握着,没有放手,东科继续舔舐、轻咬他的脚趾。 
“混帐!!!放手!!!!” 
皆川的怒吼,已成为情欲的催化剂,抓住脚的手猛地向后一带,东科则整个趴在皆川身上,欺上前去,一口咬住那仍流血的乳尖。 
兴奋。快感。颤抖。烧得他血液都沸腾了! 
轻咬、扯、舔着,也许是皆川激烈的扭动,让自己的欲火如此炽烈吧!真棒!他简直是个欲望的集合体!!! 
温暖,结实,有弹性的,引人犯罪的美丽身体……想用手摸遍他的全身,用舌舔遍他每一个隐私的地方,这样,他会不会成为他的?!想像那个男人一样绑住他,让他无力挣扎!用力分开他修长的双腿,让自己进入他的身体,发泄积存已久的欲望! 
嘴唇从胸膛移到了腹肌,向下延伸而去,右手顺着腰线缓缓滑入双股之间,分开他的臀部,在穴口轻揉着…… 
一记猛烈的膝撞!! 
剧烈的痛苦让东科猛地清醒过来!抬头,等待他的是皆川的拳头! 
可以躲开的,但他没躲! 
他需要一点疼痛--一记足以让他清醒过来痛击! 
……好痛!!!!啊!!其实清醒一下自己来就可以了~~干嘛让皆川打!!会死人的~~~~!!!!!……唉,算了,会这么想说明自己真是彻底清醒了……真是逊,居然会被那臭小子迷惑!!! 
啧!痛死!这小子真不知道轻重!!万分后悔地吞咽下两颗被打落的牙齿,东科起身。 
冷静一点了吗?东科有树? 
看着皆川暴怒的眼神,东科挠挠头,一脸的无所谓。 
“对不起,我只想开个玩笑。想不到少爷这么认真。其实那种事没什么大不了……刚才大家不是都有感觉吗?” 
“皆川…你该不会还没有女性经验吧?!其实男人总是要经历这种事的,到时候你就会觉得棒透了!我可以教你哦!” 
……东科轻松地微笑着:说出这种话,就会没事了吧,可是好痛苦,喘不过气来。 
漠然的语调响起:“叫我少爷。” 
“是,皆川少爷,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别扣我薪水哦~~” 
看着嬉皮笑脸没正经的东科,皆川沉默,然后竟轻轻笑了。 
抬起头,身体微微向后靠,赤裸的胸膛布满伤痕,鲜红的血迹在暗灯的照射下妖异而诱惑--明明是撩人的姿态,可他却看起来仍像一个尊贵的帝王。 
神圣,不可侵犯。 
冷冷看向东科,冰黑的瞳孔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只是不尽的无谓和淡漠,不耐,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看的东西。 
“东科,我知道你女性朋友很多,但那是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干涉,不过请别开这种玩笑,我觉得很恶心。” 
“是的,下次不会了,少爷。”心痛,痛得好像要死掉一样。 

点点头,皆川起身,再次走进浴室。 
“你可以出去了!药待会我自己来吧!” 
“是。”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传来阵阵水声。 
苦涩地笑着,东科步出那间毫华却窒闷得怕人的房间,礼貌地带上门,然后靠着房门,缓缓滑了下来。 
不想伤害他……那个倔强,任性,骄傲,又高贵的少爷…… 
狠狠抱住自己的头,不要再想了! 
不要碰他!如果不想死的话! 
所以不要再想了…… 
后记: 
不要啦~~~~~~~偶怎么会写成这个样子~~~~~边想边写果然不行~~~~~请不要丢蕃茄和鸡蛋~~~~~~~~~55555再填下去这个坑会变成什么样啊~~~~~~~~~~~~~~~ 
PS:名字……汗,拖得偶都不好意思,不过,偶保证下次贴时一定有名字……只是起名字的话,贴帖的具体时间就(人家不会起名字啦~~~~~~~)…… 

东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皆川的鞋底--他是被踹起来的! 
真失败,居然在老板的门口睡着,有够尽责,也许可以商量看能不能加薪水了。 
--可是看到一脸被负债人表情的皆川,东科立刻识趣地闭住了嘴。 
“走。”丢下这么一个字,皆川的脸色简直好像东科欠了他八千万,而且是美元。 
强忍着发麻的双脚缓缓站起,东科哀叹,又做梦了。 
当然是春梦,他从不做别的梦。 
梦到昨晚没做完的事。 
梦到他接住了皆川的拳头,放在唇边轻吻。梦到皆川在他身下不停地发抖,表情痛苦中流露出情欲。梦到他舔舐他身上的伤痕,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用力把他推倒,拿起睡衣的带子,把他绑在床头,脱光他的衣服……然后……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东科大步跟上离去的皆川,今天他好像有亲戚要来! 
日本,东京。 
今天平静得不可思议。没有绑架,没有谋杀,也没有那些哭着跑来要他负责的女人。东科悠哉悠哉地在皆川家大得不像话的庭院转悠着…… 
可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如果不是事实证明,东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犯这种错误--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来人竟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还恶心兮兮地问: 
“想不想我啊,甜~~心~~~” 
是个男人! 
所以东科一记肘击攻了过去! 
男人一声闷哼: 
“皆川家的人怎么都这么暴力~~~~~~~~!!!” 
回过头,东科冷冷看着那个摆着求婚式的单膝跪地姿势,呻吟不止的男人: 
“再碰我宰了你!” 
“尽一?”男人错愕地抬头,过耳的发,一张清秀到有点花痴的脸,“你怎么缩水了?” 
“靠!”东科一脚踹下去,“谁是那混蛋!?” 
“……居然为了骗我说自己是混蛋?!不过我不会上当的!你行动模式完全没变!……咦?你整容了?……别怪表哥说你,哪个医生整的?真难看!快去弄回来!别作践自己了!!” 
……这种情况下,东科再不扁他一顿,怎么对得起自己苦练了十几年空手道?! 
“不要碰!痛死了!!啊--!!!!” 
正在上药的东科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皆川的表哥:东条正权--他真的比皆川还会鬼叫!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他东科有树居然给男人占便宜,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 
“啊---!!!你谋杀啊!!!公报私仇~~~~~~~月子,你不管一管~~~~~~” 
“安静一点,”东条月子一派悠闲,“他比尽一上的好多了。” 
“尽一那是在报仇!!”东条满脸控诉,“半厘米的划痕被他上过药后,我住足了一个星期的院!” 
再转过头去看向东科,“东科有树,你到底什么地方想不开在这种地方工作?!再待下去,你一定会变成尽一二号!两个尽一~~~~~~~~世界的灾难!!!痛---!!!!” 
“你们在干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东科手上一紧,引来东条的一声惨号!


“尽一~~~~~~”东条语调嗲嗲地起身,张开双臂摆了一个拥抱的姿势,迎上去,“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迷人~~~~~~~” 
可看到皆川杀人般的目光后,立刻很识趣地放下手。 
“你好,正权,很久不见。”皆川抱着臂,冰冷得嚣张,把字句偷换成“笨蛋,白痴,我杀了你”语调上也不会有任何不妥。 
“对了,有没有看昨天的天气预测?”习以为常地转入正题,东条眼神中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抬抬手,示意皆川里面讲话。 
“啊,是的,预计全球会很长一段时间持续干旱,世界的谷物价格都在飞涨,五大已经……” 
隐隐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东科一愣,昨天?他记得皆川回来时没看电视…也就是说,他是在自己走后看的?……他居然能在那之后跑去关注谷物市场!? 
呵,真不愧是生意人! 
粮食,可以说是人类最基本的生存资料。世界每年的交易额将进二亿四千万吨,而这巨大的交易量,却大多集中在五个大型谷物商手里。 
卡奇斯、大陆、狼饥、朱福斯、还有虎克…… 
这五家掌握着全世界粮食,甚至可以说是掌握着人类生死的的谷物商,就是所谓的五大。 
皆川家,客厅。 
“持续的干旱对世界谷物市场影响很大,五大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尽一,”东条盯着皆川,双眼发出异样的光芒,“Z6呢?” 
“一杯黑咖啡。”皆川抬手招呼。 
“尽一!把‘那个’卖掉能赚多少你知道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用阿拉比卡的咖啡豆。” 
“这是机会!你可以把它卖给……”话语突然停住,东条不安地看着皆川。 
轻轻靠向椅背,皆川露出微笑--皆川尽一,金融界的天才,对于了解他的大部分人来说,微笑是个恐怖的表情! 
“比如卖给虎克?你们已以达成协议,你帮他得到Z6,他给你他的日本代理权?”接过咖啡,皆川一派优雅。 
“……尽一,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皆川家的主业是电子工业,你要那玩意儿一点用都没有!而且那本来就是东条家开发的!!” 
“不,产权书上写得是皆川的名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说皆川总部不在日本,将来可以避税!!!……不管了!这很重要!快把它给我!!” 
“新品种的种子,的确是可以征服谷物界的策略性产品,那玩意我已经……”啜了一口咖啡,皆川皱皱眉头,“玉嫂!” 
“你把它怎么了?!!!”惊恐不安的语调。 
没有理会东条,皆川扬扬眉,看向进来的东科。 
“玉嫂刚刚出去,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皆川指指手中的咖啡,“拿去重泡。” 
“尽一!!!Z6怎么了?!!!!”东条的样子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掐住皆川,把话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我已经把它卖给大陆了。” 
“……!!!!”脑袋呈一瞬间的空白,东条猛冲上来,布满血丝的双目已完全失控,刚刚那么开朗的人此刻却像一头发狂的猛兽!“皆川尽一!!!!” 
可他并没有碰到皆川,因为他被一双手臂牢牢地抓住,东科。 
“没办法,他出的价最高嘛。”残忍地看了一眼绝望的东条,皆川悠然地笑着,啊,心情好像好一点了。 
“为什么……完了……呵呵……东条家完了……”明明想哭却笑了出来,无尽的黑暗袭来,东条觉一阵天旋地转,东科一放手,他便重重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皆川,悲哀地发现竟然只能仰视……皆川尽一,那冷酷的笑容--恐怖却尊贵,无法直视。 
明明是个恶魔,可为什么却有着一个任性地,残酷地摆弄别人命运神祗般的高贵呢? 
“东科,这边没事了,去泡咖啡吧。” 
“对不起啊,东条,”蹲下身,皆川平视东条,一脸无辜的歉意,“我昨天心情不好,所以拿你出气。” 
“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世界股市都会跟着低糜……我早知道…………消息几点钟发布?” 
“中午十二点,”站起身,看了看表,皆川的眼神充满着天真的悲悯,“还有两个小时,准备一下,可能会让你们的股票下市。” 
“准备?呵,要怎么准备?……失去代理权,东条就完了……” 
看了看完全陷入困境,快掉眼泪的东条。皆川嘴唇再次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能救你们的,只有皆川了!” 
是的,只有皆川,任何公司收购了此时的东条,都只是一个烂摊子……能重新取回代理权的,只有把Z6卖出的皆川集团……一切全在那小子的计划之内!!! 
“呵呵……可是,你已经得罪别的谷物商了吧……” 
“这个不用你来操心,当务之急是,你剩下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 
“臭小子……” 
“意下如何啊,东条总裁?” 
彻底的击败。像场游戏般,轻而易举的兼并了日本屈指可数的谷物商东条会社。皆川尽一,也许他就是那种,天生属于商场的人吧!

“尽一,这么做真的好吗?”东条月子微笑,家族的企业被兼并,仿佛根本不关她的事,“日本至少有70%的粮食要靠进口,开罪五大是很麻烦的事。” 
“我怎么会得罪他们?和他们建立关系还来不及呢。” 
“Z6是每个谷物商梦寐以求的新品种,你卖给大陆,不光会得罪虎克,还有我们本身代理的朱福斯,甚至其他的集团也会……” 
“不,不会的……呵呵……” 
皆川露出他特有的微笑,世界经济帝王的微笑,那时的他有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像个神祗,商场上的神祗! 
看了一眼东科递过来的咖啡,皆川双眼透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东科,你去帮我办件事!还有,咖啡重泡。” 
那小子简直是只狐狸! 
先利用天气转变的时机把种子高价卖给大陆,却把一部分种子撒在外面,因为Z6的品种具有再繁殖能力,所以大陆顶多使用一年,种子便成了垃圾,简直是亏了大本,还得感谢皆川少爷的照顾。 
--一年后的事谁还去管它,到时的形式不知又是什么样。 
然后再以人情的方式把消息告诉大陆的竞争对手虎克,使其庆幸没有买下已被外泄,毫无赚头的种子。 
最后再把这条信息在市场以谣言的方式散布,私下去向朱福斯证实,告诉他们是因为种子外泄才没有卖给他们。所以也没有得罪自身的代理商朱福斯! 
其他的谷物商听到传言--必然会证实的事实,也会大为庆幸。 
占尽了人情,还净赚二十亿美元! 
东科散布完消息回到皆川家,月子和皆川还在谈话。 
隐约听到东条月子的语气有着难得的疑惑,“居然做这种生意…尽一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什么事让你烦到拿五大出气!?” 
东科走出客厅,看见东条正权正坐在偏厅的沙发上,像个疯子般地喃喃自语: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发现东科在旁边,失笑,没有抬头,“不好意思啊,说你老板是臭小子!” 
“没关系,他本来就是个臭小子!” 
猛然抬起头,东条看向东科的眼神已闪出泪光,千金难得一知已,感动的泪光! 
“那小子的洁癖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五年前我碰了他一下!只是碰他一下耶!他居然在大冬天的整个跳到水池里!差点死掉!!不是说他!是说我!我差点被我老爸打死!!!洁癖到了这种程度根本就是神经病!!!!” 
“那家伙的任性绝对能把人逼疯!不说他一不爽就踹人!他生起气时跑到生意场上发泄的方式不知让多少人倾家荡产!!还常把股市搞到乱七八糟!全随他心情涨跌!做起生意来六亲不认!狡猾又强硬得不得了!!他是一定是天生的恶魔!!!” 
“最让人不爽的就是他生病或受伤治疗时……” 
“是啊,想不到那样的人也会怕痛!他叫起来可是和你有得拼!” 
“什么啊~~……他才不叫!而且他从不让别人帮他上药!” 
后记: 
怎么办~~~~~~~~~~~~~接不下去了~~~~~~~~~~~~~~~~5555卡住了~~~~~~~~~~~~~~~~完蛋了~~~~~~~~ 
PS:一些资料偶是抄漫画书上的……偶不保证正确^^。 

“拿去重泡。”看了一眼东科递过来的咖啡,皆川翻着手中的早报,冷冷道。 
“你尝都不尝就要重泡?!!”东科觉得这会儿已经花光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第十一杯了! 
“咖啡泡得怎么样用看得就可以了哦,尽一的口味很难待候的!”一旁吃早餐的月子笑着插口。 
东科对美女的说话一向很少不注意听,或者说他很少放过借由说话和美女更进一步的机会,可这次他看都没看月子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皆川,渴望他的回答,不,只要他看他一眼…… 
从那天起,他们的视线就没有接触过。他记得那次皆川让他办事的眼神。专注的,兴奋的眼神,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世界! 

--也许那才是真正的皆川吧! 
但他却奢望,他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皆川把报纸翻了个面,依然不语。气氛并没有变得冷清,因为月子说话了。 
纯粹的早间闲聊。 
“尽一,”看了看那杯咖啡,月子好奇问道,“这是用阿拉伯式咖啡壶泡的吗?” 
“只是泡得时间太长吧!” 
“我记得你比较喜欢活塞式的哦!” 
“我讨厌滤纸味!” 
“我还是比较喜欢摩卡,很漂亮!” 
“啊,比虹吸式方便……” 
…………………………… 
……这是什么?东科呆呆站在那里,他们讲的明明是日语,自已却一个字也听不懂!这难道就是所谓贫富差距吗?看着一步之遥的皆川,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了东科: 
……明明那么近,距离却遥远得不可逾越…… 
……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去帮皆川泡咖啡,东科暗暗抱怨,简直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可只要一想到他喝自己泡的咖啡,又该死得兴奋得不得了! 
“月子,帮我泡杯咖啡好吗?”皆川漠然的声音响起,语调稳定的残酷,无意间抬头,正对上东科的视线。 
他的目光依然没变,淡漠,不耐,完全的视而不见,他在说:我还有事,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不是已经决定放弃吗?!可为什么……心,会痛的这么难耐…… 
啜了一口月子端来的咖啡,皆川继续翻着他的报纸。咖啡过关。 
皆川手里的咖啡杯很特别,不过东科显然不是会注意到这种事情那么有品味的人。他会注意那杯子是因为那是皆川最喜欢的咖啡杯!他知道皆川少爷的坏脾气,要命的洁癖--那杯子他从不让别人碰。 
可月子确是端着它进来的,为什么月子确可以随意使用它?!…… 
……真可笑,看到皆川喝别人泡的咖啡自己竟会吃味,那他走别人走过的路呼吸别人呼吸过的空气他东科有树还要不要活了!…… 
“少爷,堂门先生的电话!” 
“月子小姐,浅井小姐的电话!” 
声音响起,两人同时起身出去,剩下东科一个呆呆站着……唉,像个白痴! 
偏厅传来皆川少爷大发脾气的声音,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吧……东科死死盯着那个咖啡杯,皆川嘴唇刚刚碰过的地方…… 
着魔似地拿起杯子,东科轻轻将自己的唇覆上了那个位置,感受着皆川的气息,好热,触碰到的地方好像着了火一样…… 
……!!蓦然惊醒!!他在干什么?!像个花痴!有些失措地放下杯子,东科抬头……皆川正站在对面看着他! 
“这……这个,味道也差不了多少嘛……哈哈……”手足无措地解释着,像个当场被抓的小偷! 
皆川慢慢走近。东科突然觉得心脏狂跳起来,随着皆川的接近疯狂地鼓动,生闷的痛。 
然后他看到皆川拿起桌上的咖啡杯--那个他最喜欢的咖啡杯。 
微笑。松手。 
砰---!!! 
原来心跳到了极限,也会坏掉啊,火辣辣的痛呢!呵,讨厌到了这个地步吗?! 
上次听到东条的说话时,自己还真有一点奢望……奢望皆川是喜欢自己的…… 
啊~~~~像个笨蛋!日本首富的少爷耶,怎么可能喜欢他这个穷光蛋!而且还是男性的穷光蛋!!自己还真是有够白痴,居然还制定了一大堆让皆川受伤的计划,以证实东条的话!幸好除了让皆川踹他踹到脚抽筋外什么也没想到,否则这次铁定炒鱿鱼!! 
……幸好没有…否则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心痛吧…… 
皆川俯下身,拾起杯子的碎片。这个自己曾为他跑遍巴黎古董店的咖啡杯,一定会觉得很不甘心吧! 
为什么打碎了它!?因为东科碰过!?因为那天自己不知发什么神经让东科来帮他上药,那臭小子弄得那么痛不说,居然还干那种无聊事!! 
手上一紧,一道血痕在映照心事般在修长的手指上闪现而出…… 
“妈的!!”咒骂着,心烦到想揍人!! 
“杯子怎么碎……你受伤了!!”对面传来月子的轻呼,“我去拿药箱!” 
接过月子递来的药箱,皆川习惯性地为自己上着药,有些刺痛,不过他早已习惯不为痛苦叫喊了…… 
东大,商学系。 
如果不是皆川去上学,东科一定会忘了他还是个学生! 
哪有学生满世界飞,整天绑架谋杀商业阴谋不断的!? 
虽然看着不像,可皆川的确只有十八岁。因为中间跳过级,所以在普通人上高三的年级,他已经是东京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了! 
“这个,请你看一下!”一封情信递到了眼前,一个清秀的少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看都没看一眼满脸通红的少年--皆川一脸冰冷地错身而过!任他红着眼圈在原地呆站着,仿佛那是棵校园树! 
他并不是第一次收到男孩子的情书。 
皆川高中时读男校,就是因为受不是这些骚扰才跳级去上大学,不过事实证明那是错误的,因为后来他收到的情书更多了,只不过是以女孩子居多。 
打开鞋柜,积压了不少的情信顺着打开的鞋柜一股脑儿涌到地上,任它们在地板上待着,皆川少爷看都没看一眼丢掉的情信,不知有几百万封了! 
今天的校园生活,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所以皆川并都没注意到,暗地里一双眼睛,正冷冷盯着他! 
“东科有树!你给我滚远一点!!!”怒骂着,当自己的第四百二十封情书被这混蛋拿到眼前告诉他不要乱丢垃圾时,皆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东科和他说话的一种方式,因为他一向很迟钝! 
“少爷,我想您一定不知道‘贴身’保镖的意思,我不想被扣薪水!”东科一脸轻松地调笑,能在他身边,听到他说话的语调……不知为什么让他很“性”奋! 
今晚一定会作个好梦!他想。 
“就是连睡觉也‘贴’在一起的意思吗?”皆川嘲讽地说道,“那么从现在起,你不是我的保镖了!!立刻给我滚离五十公尺以外!!!” 
“皆川……少爷,这是什么意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东科大为吃惊,他知道,若是被辞退,想待在他身边,甚至见他一面,也是天方夜潭的妄想了! 
“你被炒鱿鱼了!!你可以不必再叫我少爷……滚!!!!”皆川怒吼,不知在公事上一向冷静的自己为何为这么烦躁! 
这是个轻率的决定!他知道,可是…… 
他控制不了! 
校园某处,三个男生正鬼鬼祟祟商议着。 
“这样真的行吗?” 
“只能这样了!不然谁打得过皆川!妈的!有钱了不起!居然敢拒绝小林!!” 
“好吧!我可以负责找迷药!” 
“你们的迷药不管用的!”突兀的声音响起,一个黑衣男人不知何时出现,“我这里刚好有!特制的哦!” 
男生们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楚他的样貌,能看到的,只有那冰冷的让人心惊笑容。 
一小时后某咖啡店。皆川冷冷看了一眼面前的冰咖啡,起身就走。 
本来是几个男生说什么“为了感谢皆川学长一直以来的造顾,请学长到日本最棒的咖啡店去喝咖啡”的,虽然皆川并不记得自己除了揍人还有一种叫做照顾人的习惯,看到那几个因为轻易接进他而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男生,他也没有半点过意不去,但咖啡的诱惑他还是抵受不了!老毛病!! 
咖啡是好咖啡,不过皆川却觉得不对劲儿。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也不知道,香味、成色都属上乘,想必质感也是丰厚的。可皆川却不喜欢,他觉得这杯咖啡有点别扭。 
--这不是一杯完美的咖啡。 
原因并不重要。对于咖啡的挑剔,皆川少爷的感觉不对就已经足够了!所以他尝都没尝,也不理会后边男生的鬼叫,径直走出了咖啡店! 
外面阳光眩目得让人心烦,天地一片寂静,可以因为他刚刚把东科赶走了吧……算了,走了清静…… 
“不愧是皆川少爷,居然能看出咖啡里的迷药。”背后传来冷冷的声音,皆川回头,一个眼神冷得让人打寒战的男人,“既然少爷发现了,对不住,只好使用一点暴力了。” 

没有动,因为一把枪已无声无息抵住了皆川的后背。 
见惯了的阵仗。 
没有任何表情,皆川缓缓举起双手,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猛地飞起一脚,把身后的枪踢落!他的判断是对的,这种情况下占上风的一方往往容易掉以轻心,过于依赖枪械--人类的坏毛病! 
旁边不知何时窜出几个男人朝皆川攻了过去!于是皆川毫不客气地把不知哪来的怒气尽情发泄了一番! 
“哦,挺能打嘛!”耳边传来一声低喃,温热的感觉,距离不可思议的近,皆川一惊,猛然回头!正迎上一双冰冷的眼,和一张俊美却有着残忍气质的脸。 
皆川急退,男人却如附骨之蛆般跟在极近的距离,然后突然伸出手,按住了皆川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皆川也清楚地感到男人触碰的地方正是自己上次受伤的乳尖! 
残忍地笑着,男人的手一阵虐待性的用力,语调有着因为残忍透出的快乐: 
“受伤了哦!我来帮你治一下吧!” 
他怎么会知道!! 
一阵强烈的厌恶感!!皆川粗暴地打开男人的手,身体借力猛地后退! 
可在战斗中被强烈的感情蒙蔽是不智的!皆川感到脑后一阵冷风,一记剧烈的重击让他猛地一窒!痛! 
……一片雪白……阳光明亮得如此的不真实,天地仿佛都在旋转!继而视线变得模糊,天空似乎慢慢黑了下来……隐隐听到东科的呼声,幻觉吧,皆川想……东科怎么可能在这里…… 
东科现在不知有多庆幸自己跟着来了! 
因为他突然有一种不好不预感!他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这不知多少次让他死里逃生! 
现在他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去救皆川!怕再被他赶走?还是怕再看到他眼中沉沉的冷漠?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在皆川被铁棒击中的瞬间,他的心简直好像被穿过一样的痛! 
他得去救他!做白工也好!没有薪水也好!他一定得救皆川! 
所以他冲了过去! 
“皆川!!”他叫道,再次期待皆川的视线能对上自己,他怀念那炽热的视线,怀念极了! 
……皆川挨了那一记后便怔怔站在那里,仿佛天地间任何事情都于他无干了一样,像座塑像般站在那里,茫然…… 
“……皆川…少爷……” 
“……东科?” 
那是东科第一次看到皆川那种表情,那个散发着耀眼光芒,走自己的道路永远不会有任何迷惑的皆川,竟然会有那种表情……东科突然觉得心中一痛……皆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里是空的。 
他看向他,他相信他是看向他的,可他眼中并没有任何焦距,明亮的黑眸变得黯淡,锐利的眼神变得茫然,惊惧,无助,而且……有深不见底的悲哀…… 
东科脑袋里蓦然响起初到皆川集团工作时得到的一个指示: 
“少爷小时候受过刺激,头部受到剧烈的撞击会有暂时性的失明,希望你注意一下!” 
……他看不见了……

糟透了,可还有更糟的! 
在这种时候分神简直是摆明了给人暗算!东科感到周围景物都在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吸入了迷药!--这种做为一个保镖所不允许的错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唉,皆川尽一,自己到底要为他死上几次,才算完啊! 
勉力稳住身体,抬头对上男人那双冰冷的眸,东科扯出一丝笑容: 
“又是绑架吗?” 
“不,这次是谋杀!” 
后记: 
不知道后面怎么发现,这次可真是写一点想一点想一点写一点……上学了,偶就先停一下吧(偶有又要写H的不好预感……)…… 


失明是一种很不好的体验,这让皆川很容易想起那倒霉的过去!毫无道理的黑暗让他觉得恐怖。 
……黑,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怎么挣扎怎么喊叫也不会有人应答……完全的绝望……那种无助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了…… 
皆川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醒来的。 
镇定一点,皆川告诉自己。他必须冷静,现在唯一能对他有所帮助的,就是思考! 
他很快搞清了现在的状况,身体的不适让他发现自己是被绑着的,而且这绳子的绑法还真不是一般的莫明其妙!双手被绑在头顶,姿势竟然是平躺的?!而最让他不满的是绳子紧得简直有点变态!! 
漆黑,空气中一片寂静,然后,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胸膛!而且是那种……情欲性的抚摸!双眼失明的时候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敏感得一踏糊涂,只剩下似乎无尽的灵敏感觉,和那双该死的手…… 
当那双手缓缓解开他的纽扣时,他终于忍不住大叫: 
“谁?!!” 
没有回答,皆川感觉到空气微微的震动,和那股恶意,嘲弄的情绪! 
接下来的事更加有力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手变成了好几个…… 
被侵犯却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况固然该死的让人发疯,但是!冷静!冷静下来!! 
……他们在戏弄自己! 
……想耍他皆川?!还早几百年呢!! 
“东科是我的保镖,不过已经被解雇了,不关他的事,别伤害他!” 
声音镇定,没有一丝波动,却让人生气! 
--这种时候他居然说这些!完全没有预料中的惊恐、哭泣、狼狈的情绪,冷静,成竹在握的样子让人不爽! 
或者说,这是他对刚才事情的反击! 
“不愧是皆川少爷,这种时候还有这么镇定的反应!” 
罪魁祸首的男人对在东科看来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皆川一脸赞赏地道。 
皆川心里打了个冷战,不知为什么,那男人的语调冰冷中透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让他很不安…… 
然后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大叫:“别碰他!!混蛋!!!” 
--东科的声音。他从刚刚就看着那一幕,因为皆川来没醒来时那帮混蛋说要和皆川少爷开个“小玩笑”,为了防止他出声,东科被胶带封住了嘴巴!刚能说话,他就把这句话吼了出来!同时也告诉皆川,自己的位置! 
这句话在皆川耳中听来又是另一个效果,……情绪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的脑袋又迅速开始转动…… 
现在的状况……皆川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传来咸咸的味道……? 
“你好,皆川少爷,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刃,很高兴见到你!”那男人伸出手做出似乎是想和皆川握手的动作,但却伸到了皆川的胸膛,继续执着地解着他的衣扣。 
“伪装成绑架的谋杀吗?”不理会那只到处乱摸的手,皆川的声音冰镇过般冷静。 
“听说皆川家少爷IQ有200,果然不是骗人的!……你知道‘常哥’逃狱的事吧!居然能从皆川家关照过的地方逃走…还有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伤吗?” 
皱皱眉,皆川一脸不耐烦地传达着他的信息,<我一点也没兴趣知道那种无聊事!> 
--太!嚣!张!了!!! 
即使双眼无法视物,皆川少爷那没神经的的骄傲仍是不分场合! 

虽然看不见,但那印在骨子里的傲气与贵气却更加明显地显露出来! 
也许那就是所谓天生的王者之气?! 
但,即使皆川少爷多么的有气质,仍不能否认他那种态度让人非常非常的火大!! 
虽然自信不太可能,东科还是祈祷着那个叫刃的人有点风度,在他没弄开绳子前,忍住把皆川一枪崩掉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是伪装成绑架?”刃开口。 
“绳子太紧,是想在我身上留下绑痕。丢在公海,应该可以保证尸体三天内不被发现吧!” 
刃变了一下脸色,可很快恢复了原状, 
“将来--如果有将来的话,你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惜…少爷一定没受过什么苦吧!唉,一想到待会儿要砍掉你的手指当礼品送回去,我都不知道有多心痛!” 
幽幽叹息一声,刃抚摸着皆川被绑住的双手,发现什么新鲜事似地惊叹: 
“你的手好漂亮,手指这么修长……你练过钢琴吧!而且看上去至少有十级…不,还要更高……” 
然后他竟俯身吻上皆川的手指,“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手,简直是件艺术品,一想到就快没了,真是让人伤心……” 
掰开皆川反应过度紧握住的双手,刃舔舐着皆川的手指,从指缝到指尖,一点一点,细细品尝着…… 
皆川的感觉却糟透了! 
--心中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想收紧双手想摆脱那软体动物般湿湿的触感,确被强行分开,他只能睁大无光的双眼用全身的细胞感应着那敏感指尖上传来的恐怖! 
身体在止不住地发抖,那该死的过去,似乎要被唤醒…… 
东科立刻发现了皆川的不对劲! 
--皆川尽一,有着极强烈的存在感,他情绪的改变,简直可以影响周围空气的分子运动! 
东科的感觉毫无疑问是敏锐的,所以不安间,他再一次感到了气氛的转变! 
皆川的心,瞬间的震动! 
“委托人是堂门吧!” 
皆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刃的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刃瞠目,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 
“新闻的声音,七点钟,四个小时,还没追踪到我的话,说明情报被盖住了!这只有皆川家内部的人才能做到!……堂门忠臣,我死了,能得到最大好处,而且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他!” 
“……皆川少爷,你这种态度,我很不满意!” 
刃冷冷的语调溢出了杀意! 
他很不高兴。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内。这个快死的家伙竟接二连三说出他的计划,最后竟连委托人都探出来了! 
明明处在劣势,可局势竟一直被他所掌控! 
他被他压倒了! 
开什么玩笑?!被一个瞎子?!! 
刃知道和将死的人呕气很可笑!可他的傲气不允许他选择躲避和他的交锋!否则即使最终杀了他,自己也不会甘心!他绝不承认自己会不如人!特别是,皆川尽一!! 
柔媚地笑着,刃纤长的手指抚向皆川的身体,“我比较喜欢……你用另一种语调和我讲话……” 
拉开皮带,滑入修长的双腿间,感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刃满意地微笑:“我想听,天才的皆川少爷充满情欲的呻吟,这一定会让少爷很快乐……虽然,我比较想看你自己做……” 
说着侮辱的话语,手指熟练地动作着,看到皆川刹那苍白的脸庞,刃感到很快意:“我终于明白阿常为什么对你那么执着了,你很容易激起人的征服欲……” 
……失明的身体敏感的可怕,刃那灵巧的手指刮弄着皆川脆弱的神经……强烈恶心和快感交替在无助的身体上攻击……闭上眼睛,皆川不知道自己的定力还能持续多久,呵,为什么他总碰到这种倒霉事! 
……东科,在看着吗……该死的!可惜把他辞了,不然可以扣他薪水出出气!! 
……啊……真……恶心…… 
“叫出来,感觉会舒服一点哦……” 
“住手---!!!”东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看下去,在看到皆川那被鲜血浸透的衣襟时…… 

无法接受那样一种震撼! 
皆川始终没有叫一声,那无法忍受的欲望消失在他的唇齿之间! 
他偏过头去,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右臂!雪白的衬衣霎时被鲜血染得怵目! 
他没有发出,哪怕一声的低吟! 
刃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无法征服他! 
他死,也不会屈服的! 
鲜红缓缓向白衣外扩散,竟有种无可奈何的高贵!刃慢慢松开了手。 
“皆川!!皆川……不要这样……不要…”东科嘶吼着,为什么他无法保护他……该死!他怎么会让他……受到那样的伤害…… 
皆川松开染血的肩膀,目光瞟向刃。 
即使看不见,他仍保留着微眯起眼睛的习惯,东科突然想,如果能从这里活着出去,该让皆川改掉这毛病。 
那表情里的不屑,让人心痛得发慌! 
刃不由打了个寒噤! 
怵目的血红,黑得无一丝杂色的眸,妖异却高雅,不屑而尊贵: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魅力! 
那种高贵并不是眼里的,也不是面上的,而是从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每一个细胞里散发出来的,由身体最深处所透出的高傲与尊贵!! 
皆川轻轻微笑了。 
“你是黑龙会的吧!” 
一窒! 
刃第一次感到惊恐!这男人,好可怕!! 
--有点江湖常识的人不会不知道黑龙会,亚洲最神秘也是最庞大暗杀组织!组员之间互不认识的保密工作连国际刑警都对其束手无策! 
像刃这种高极成员,知道他身份的,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而这失明的少年竟然一口说出了他的身份,在这样的情况下,笃定的,轻蔑的,漠然说出这个惊天的秘密! 
“……我一直觉得堂门是个很可怕的人!现在我终于知道他为何如此惧怕你了!你比他更恐怖!……该死!你是怎么知道的?!” 
“香味!” 
“香味?” 
“你身上的檀香味,很特别的味道!我曾在一个黑龙会成员身上闻到过!” 
“黑龙会……你说的是雷?!”刃的声音里突然充满了怨毒,“真亏你还记得他?!为了你,他的右手已经彻底废掉了!!你知道在黑龙会那种地方失去能力意味着什么吗?!!!” 
“你喜欢他?!”疑问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呵!那又怎样……倒是你把他害成这样,他还对你念念不忘……” 
“住口!!”冷厉的声音,东科第一次在皆川充满贵族气质的身上看到了那种叫杀气的东西,“那是他的职责,他是我的保镖!” 
“太可笑了!!难道就为这个失去他握枪的手?!!!” 
“如果他当时没能保护我,我会死掉,你觉得这样即使他留下右手,对他又有什么意义?” 
刃怔住。 
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诚然,以雷高傲的个性,如果没能保护他的委托人--特别在那个人是皆川的时候,他完全可能丧失全部自信,终生不再握枪,更别提像现在,凭他的智慧坐上副帮主的宝座! 
……也许,自己只是太忌妒了,雷那双谁也看不进的眼里,提到皆川时迸出的火光,那种专注与兴奋,让他无法释怀! 
还有在知道刃接下这任务时,雷说的话: 
“你杀不了皆川少爷的,他不会败给任何人!”他依然保持着叫皆川“少爷”的习惯,他的眼神像个对教主狂热崇拜的教徒,“那人是天生的王者!他永远…都会是赢家!” 
他既而轻笑,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时我救了他,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牺牲这么大去救!但我现在甚至觉得为他失去右手是我的荣幸,他会是一个,大人物,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人!!” 
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对那个叫皆川尽一的少年有着如此热烈的执着!? 
那时刃就下了一个决定: 
杀了皆川!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他摸上腰间的枪。 
杀了皆川!让那男人知道,自己是错的! 
想到雷绝望的眼神刃觉得很兴奋,那人会用憎恨般专注的目光看着自己吧! 
杀了皆川…… 
刃迫不及待地拨出枪 
--对准了皆川。 
在皆川说出黑龙会的名字时,另外一个人也愣了一下。东科的唇角泛起一丝苦笑,黑龙会吗?事情大条呢!他对那组织,实在是,熟到不能再熟了! 
后记: 
那个名字……偶倒是想了几个,^^可没有一个可以概括未来可能的发展方向(^^我也不知道发展方向),所以就……汗,就这样吧,免得名字限制偶的思路(……其实根本没有思路),所以说呢,这个名字也是颇有纪念意义的……汗…… 
写得不好不关偶的事~~~~~~55555偶从来没填过这么痛苦的坑^^,所以,暂时……很长一段时间的暂时,就先填到这儿吧^^~~~~~~~~ 


皆川看着那把枪。 
那把指向自己,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枪。 
冷冷地,漆黑的眸中没有一丝波动。 
不是必死的觉悟,而是……他自信自己不会死! 
难道他觉得那是柄玩具枪?!

还是他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 
但也许他那自信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转机出现,东科说话了。 
“和人怎么样了……” 
他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说出这么一句话…… 
一个日本不知有多少人叫着的普通的名字。——可刃好像并不这么觉得,因为他的脸色变了! 
一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扳机再也扣不下去!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看到刃震惊的神色,东科自信地微笑,他握到了一张王牌!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黑龙会的规矩……” 
“……是!…知道会长名字的人,必然礼遇!”刃紧抿着嘴唇,该死,怎么从来没人告诉他有这么一个麻烦的角色! 
“那么帮我把绳子解开!” 
“这……” 
“没关系,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我会告诉你一个方便点的号码!…不过——”看向旁边几个喽罗,东科拖长声音,暗示着刃,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皆川,很快就可以救你了…… 
迟疑了一下,遣散手下,看到东科满脸神秘地靠过来,刃下意识凑进…… 
然后他脸色又变了! 
东科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抚上他的肩膀,或都说,抚上了他颈侧的动脉…… 
“天下还没有绳子绑得住我东科有树!”东科得意道,刃恨恨地看着他,从没见过男人笑得这么可恶! 
东科让手微微用力,动脉的压迫使刃现入昏迷……冷冷瞄了眼倒在地上的刃,东科有些庆幸皆川是看不见的,因为现在的自己一定充满了杀气! 
一想到刃曾对皆川做过的事,他就禁不住杀意的流泄!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要杀死一个人! 
……他不想皆川看到那样的自己! 
先救…呵,已经不是少爷了呢!抬起头,东科看向那个被绑在一旁的家伙…… 
皆川睁大眼睛,但他看不见……他被绑在那里,衣衫凌乱,露出光洁的胸膛和平坦的腹肌……看到他无法防备的身体,想到刃刚才抚摸过的地方……东科感到小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涌起一股奇妙的欲望…… 
他看不见,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吧…… 
悄无声息地靠进,却仍感到皆川察觉到危险时一瞬间肌肤的紧绷: 
“谁?!” 
没有答话,东科伸出手,轻轻磨挲着皆川的脸颊…… 
“东科?!” 
真是,敏感到让人觉得麻烦呢!不过,这次一定不会再停手了……东科缓缓俯下身去,想吻住皆川的唇…… 
虽然东科现在做这种事实在有一点搞不清状况,但,他绝对有机会得逞…… 
大危机!! 
皆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他松了一口气。 
仿佛在知道那是东科后,整个人都放松般,长长舒了一口气…… 
东科觉得自己的动作滞住了! 
那人无条件的信任让他再做不出任何越轨的举动! 
“是的,皆川少爷!” 
他只能这样应答,然后伸出手,解开绑住皆川的绳子! 
——如果刚刚皆川的行动出于无意,那说明他是相信自己的,如果是故意的……只能说,皆川尽一,实在是个用人的天才…… 
“接下来怎么办?”皆川轻揉手臂,没有任何废话、抱怨、或者和刚刚被辞却救了自己保镖说话的尴尬,因为那在这种情况下是愚蠢的。果然是见惯了大场面。 
贴在门后听了一会,东科确定门外没人后,从袖口里抽出钢丝,三两下打开舱门,回过头对皆川道: 
“你在这等着!” 
东科并不觉得皆川会是个乖乖等待的人,可这次皆川并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 
“我帮不上忙吧!” 
东科没有答话,因为皆川的语调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他说这句话是在让东科放心:自己知道轻重,绝不会想要同去! 
走到晕倒在地的刃身边,东科拾起他的枪交到皆川手中, 
“等着我!”东科郑重道,现在的情况让他有种同情人交换誓言的错觉,“我一定会回来的!” 



“……”皆川拿起东科的手,在下面划了几个数字,“求援的话打这个电话!” 
皆川的动作不光让东科的手痒,心也痒了起来,于是他拉起皆川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我一定回来!” 
奔向门外,不能死!东科从未向现在般如此确定过这点!他都还没得到皆川,怎么可以死?! 
皆川有些错愕地收回手,这算什么? 
轻握了一下刚刚被亲吻的手,右手,皆川脸上闪过一个极复杂的表情……顺手关上门,转过身去,他刚刚听到声音。 
刃,可能已经醒了! 
果然经过特殊训练呢! 
事情实在太过顺利,这让东科很不安! 
干掉了躲在隔壁房里悠哉看电视的两人后,船上好像没有另外的人了?! 
——防备松懈得可怕!! 
不应该是这样的…… 
陷阱…… 
超人的直觉警告着他,东科身上每个细胞都汹涌着暗流…… 
拿着刚才夺下的手枪,东科觉得仿佛闯入猎人圈套的野兽,因警戒而全身颤抖! 
可怕的陷阱……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感袭来,东科称得上狼狈地闪过一颗从他腿边擦过的子弹! 
有攻击,但没有声音,而且,没有半丝杀气! 
瞬间,东科做出一个判断! 
热能探测器! 
居然利用这玩意儿来杀人?!做这个机关的人,一定是对他无比熟悉,知道自己有着超人直觉的人…… 
躲过接连而来的几发子弹,几个惊险瞬间后,东科的手枪准确地击中了角落里的发射器! 
机器立刻变得支离破碎!可反击,总是需要集中精神的! 
所以对外界的事情难免会有所疏乎! 
即然有空隙,就会有危险! 
所以,陷阱…… 
“有树君的枪法,还是这么棒啊!” 
东科苦笑着丢下枪,身后冷硬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做出判断,现在,正有一把枪指着他的要害! 
“好久不见,有树君!” 
这让东科赌赌现在飞身跳入海中是否有救冲动的声音,发自东科身后的一位女子。一头过腰的长发,精致却不会显得造作的脸上,有着极优雅,令人舒服的气质。 
“浅香小姐!” 
“呀!几天不见,居然叫得这么生疏了!” 
“……唯,你怎么会在这里?” 
“人家想你嘛~~~!” 
……承蒙错爱,荣幸之至! 
和美人调情东科承认那是他的嗜好,可背后金属的抵触感,未免有点让人不那么愉快了…… 
“我不在的时候,有树君有没有找别的女孩子啊?” 
东科感到背后的温得软玉又靠得近了些,浅香唯的纤纤玉手从背后伸出贴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在耳边呢喃,可那该死的枪一点也没有放松的迹象……冷硬的枪管与惹火的身材,仿如天堂与地狱的交杂,东科苦笑,如此奇怪的处境,经历过的人怕还真是不多…… 
“你想怎样?” 
“怎样?”浅香奇道,“我是黑龙会的成员,抓到破坏黑龙会行动的人,你说怎样?” 
“少来!”东冷冷道,“黑龙会又向我下了什么指示?!” 
“你怎么知道?”浅香大奇,继而发现自己被东科套出实话,嗔怒道,“有树君好讨厌!” 
东科一心结束谈话,便答浅香道: 
“你是制药部门的天才,他们才不会放你跑到危险的地方来,更何况这次的行动你也帮不忙,而你又绝不会擅自行动,那只说明,这次你出现别有目的,黑龙会除非有事要我办,否则绝不会来找我……” 
“…有树君这么聪明,为什么要去当保镖?可惜呢!……雷君也是,真是无法理解……” 
“这就不劳浅香小姐费心了!”东科轻叹,“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可浅香唯显然没有结束话题的意思,以明明是嘲讥却柔合的语调道:“别说什么男人之间的友情哦?!很可笑呢!” 
男人之间的友情?!对皆川吗?呵!自己对他所拥有的,只是那肮脏污秽的欲望而已…… 

看到东科不说话,浅香反而乖乖回到原本的话题: 
“有树君,还记不记得脱离黑龙会时,你答应过和也君什么?我没记错的语,你应该说过,和也君可以要求你作任何一件事,而且可以在任何时间兑现!” 
“你没记错,我说过这样的话!”东科以极慢却决断的语调回答,他从没想赖帐,他也不能,因为,那并不是一个建立在双方平等条件下的契约!所以即使现在叫他去弄一艘小型核潜艇来,他也只有照办的份! 
“那么……你的机会来了!” 
不否认有点意外,和也会这么快放过自己,但,终于能彻底的脱离那个组织了,东科不禁感到兴奋,所以他义无反顾地问: 
“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树君,”耳边响起浅香温柔而富有磁性,却宛如恶魔般冷酷的声音,“杀了皆川。” 
“皆川少爷,他一定回不来的!”刃微笑,看着对面那个拿枪指着他的失明少年,准备着待会的发难。 
“安份点,我不想杀你!” 
“杀我?”刃嘲讽地笑,“少爷,你杀过人吗?你握枪的姿势不对呢!” 
“杀过。”皆川冷冷道,利落地拉开保险掣,其熟练程度绝对不亚于专业人士! 
他说真的! 
刃一眼就看出的这点,这个少年对枪械是行家! 
感到刃突然窒住的呼吸,皆川微微笑道: 
“请别乱动,瞎子是很敏感的,你一动我会慌乱,不小心开枪打中你,可就太抱歉了!” 
……为什么?那种气势,镇定,绝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而且他刚刚散发出来的感觉……让他联想到……职业杀手!……不可能!……但那个皆川家的少爷,一定有问题! 
刃胡思乱想着,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警笛的呼啸,快艇的马达和直升飞机螺旋浆的声音告知着一个事实,警察来了! 
皆川感到刃周围的气氛瞬间的变化! 
“……警察?!不……不,不可能……浅香她……” 
“虽不明白怎么回事,”皆川冰冷地陈述着,“你好像成了一个弃子!” 
弃子! 
黑龙会的一向作风!如果是黑龙会策划的案件皆川可不觉得他们会败得这样简单!可警察会这样大张旗鼓地出现却说明东科已经控制了场面。退一万步来讲,以黑龙会的本事绝不会连通知刃撤退的机会都没有!而刃如今不明内情的反应,只能说明,他被出卖了! 
…… 
刃缓缓看向皆川,心平气和地,用如死亡般沉静的语调说道: 
“我绝不会被抓的!不杀我的话,就放我走!” 
“你走吧!” 
刃静静打开门,禁不住回头, 
“你不想杀我吗?” 
“警察已经到了,我杀了你,一定会被发现,虽说是自卫,但我是皆川家的继承人,杀人的名声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刃微笑,极其温柔地,他突然发现这个少年很有趣, 
“谢谢,我不喜欢欠人情,所以,送你一个秘密做礼物吧!”刃轻叹一声,说出心底潜藏已久的话,“我知道你很信任雷,不过你真觉得他对你的感情那么单纯吗?” 
看着皆川冷冷却仍透出好奇气息的脸庞,刃继续把话说下去,“我曾问过他,‘你是不是喜欢皆川?’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吗?他说,‘我不能碰他!’…………皆川少爷,雷是那种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的男人,我不觉得他会忍耐太久……算了,也许这谈不上什么秘密,但对我,却是很重要的……就算被他出卖……” 
“对了,请,小心东科有树,他不是个简单的男人!”刃打开向海的窗,“保重啊,皆川家的少爷!” 
皆川静静感到他跳海离去,然后把冰凉的手枪贴上脸颊,握枪的右手轻轻颤抖着: 
“你不需要谢我的,因为……我绝不会开枪……” 
抬起头,感到门外咸咸海风的吹入,东科,该回来了吧! 
事情极顺利,东科很快控制了船只,并打出了皆川告知的电话号码! 
——皆川用意该是怕东科用来通知的电话不小心打到堂门的势力范围之内,以现在情况看来,堂门的势力蔓延到警察局毫不稀奇! 
救援很快赶到,又一次的事件平安过去…… 
但……浅香温柔冷酷的嗓音催眠般回荡在东科耳边…… 
杀了皆川…… 
黑龙会,终于要行动了! 
东科脑中浮现刚刚的情景: 
“这次你能救皆川尽一,特别是自黑龙会手中,皆川家一定会更加信任你!杀他,没人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就为了这件事策划一起谋杀案?!还放弃一个杀手,值得吗?!”

“值得!看来你对皆川家了解不多哦!那里绝不如你想像般单纯!……再见,有树君,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任务了!” 
再见吗?我可不想再看到你了,东科苦笑,真是个煞星! 
天哪!杀了皆川…… 
开什么玩笑!那个人是即使于全世界为敌他也要保护的对象啊! 
……可皆川……真得需要他保护吗? 
皆川尽一,他拥有太多的金钱和权利了!自己在他心里,究竟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镖,不会对他的人生造成任何影响吧! 
他们本就是不该有交集的两人! 
他会很了不起!成为世界经济的帝王!在上流人士中,明亮的阳光下,出席各种各样的商谈会,他会结婚继承家业,以皆川家庞大的势力业说,这是势在必行的,那也是……皆川想走的路吧…… 
与黑暗中的自己,不同呢…… 
结婚……对的,他会结婚!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可以吻他吗?当然!她是他的妻子啊!她甚至可以和他肌肤相亲!他们一定会作爱……皆川他……在床上又是什么样子呢……!?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允许别人碰他!吻他,抚摸他,看到他迷乱的样子!!!想想都觉得无法忍受!!! 
……可那却是一定会发生的! 
……如果杀了他…… 
东科再次见到皆川时他仍坐在船舱里,他的心情的放松的,至少在他没查觉东科那一刻是如此…… 
可在东科靠进的瞬间,他突然充满敌意!转向东科的方向,周围空气变得凝重,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戒备…… 
果然是不一般人!如此精确的直觉,竟能感到自己身上几不可闻的杀气,连职业杀手也不一定有如此本事…… 
东科停住脚步,站在门旁,冷冷看着皆川。 
……………… 
……真是的!他在想什么啊!!! 
竟有如此可怕的念头! 
杀了皆川!为了独占他!原来自己竟是如此卑鄙与自私?! 
东科用力甩甩头,看了看舱内的皆川,发现他身边绷紧的空气竟已松泄下来!难道自己杀意消除的瞬间,他竟敏锐地察觉到?! 
……这似乎不是因为失明而变得直觉敏锐,所能解释的了…… 
后记: 
这回情节转折很大说……大家觉得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没人看我就…… 
PS:偶的香蕉鱼情人,不要通缉偶了,你的文快点写!我在等~~~~~ 
PSS:雨止天晴第一回帖不上来……不关我的事,我没写违法言论~~~~~~~~~ 


因为他经历过太多的绑架与谋杀吗? 
居然能练出这种本事,有钱人也不好当呢! 
“皆川先生,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几个警察跑过来 ,后面还跟着皆川家的保镖群们! 
“没事!”皆川淡然地答,然后对东科道,“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东科不觉有些慌张。 
“是吗?”皆川的唇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但东科刹那间觉得他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冷!拒绝了搀扶,皆川转身,随口般漠然道: 
“东科,你没问刃到哪里去呢!” 
看到皆川头也不回地离去,感到他周围气氛的怪异,东科突然冒出一股极大的怒火! 
皆川不相信他!! 
热流直冲上脑门般,东科不加思索,冲过去伸手抓住皆川的肩膀,猛地把他的身子扳过来,大声道: 
“皆川尽一!你什么意思?!!” 
东科第一次对皆川发脾气!之所以没有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效果,是因为皆川一句冷冷的反问: 
“你生什么气!?” 
东科愣住!生什么气?因为皆川不信他?但皆川为什么要相信他!……自己并不是什么可以信赖的人,他刚刚还在犹豫杀不杀皆川……可是,他就是不能容忍皆川对他的怀疑!他是这么爱他,他怎么可以不信?!! 
……果然是积累太多压力了!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算了,东科苦笑一声!自己没有立场生气,他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而皆川,一定已经发觉了! 
但即使如使,他仍不想离开! 
直升机上。 
……那真得是直升机吗? 
东科一向觉得简单方便正是直升机的优点,可现在他才知道世上竟会存在如此超~~华丽的直升机!那简直就是一坐小型宫殿!雪白的地毯--大概是皆川少爷的趣味,强化玻璃的四壁,沙发茶几齐全,竟还有摆满各式美酒的酒柜! 
皆川家的直升机!财富的象征! 
也是因为在这样一架直升机上,才能全整地提供皆川少爷所要的全套设备吧! 
皆川从踏上飞机开始,就在洗澡! 
东科不知飞机上携带了多少水源才能供他这样挥霍下去!他却无法多说什么,因为作为被解雇的保镖,他已自身难保!而且在刚才皆川踏上飞机时,他听到皆川发出低低音节中透出的厌恶: 
“真恶心!” 
是啊……真恶心!他,讨厌这种事情的…… 
机舱内响着巨大的轰鸣,东科却觉得静得怕人!舱内只有他和皆川两人,伴着螺旋浆的声音和皆川洗完澡后又开始洗手的隐约水声! 
不知为何,心里仍像麻一样乱!有种恐惧! 
为何他还是无法忘记…… 
那如恶魔般冷酷的耳语! 
杀了皆川…… 
抬起头便看到皆川,背对着他,完全无防备的样子!现在,只有他们两人……紧张使得东科觉得轰鸣的机舱简直像地球刚诞生时一样宁静,身体有些发抖,指尖冰冷! 
“皆川少爷……事情有点奇怪,”东科只得拼命寻找话题,“据我所知,您身上的发讯器在您死亡之前是不会停止工作的!而且那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绝对无法阻止信号的发射!就是说只要你活着,就绝对可以搜索到你的行踪!所以堂门先生必定无法解释为何在您被绑架期间没有找到的您的事!即使堂门先生多么厉害,这样明摆着的事实--” 
“说得没错!”皆川随口道,习以为常,却有着乐在其中的兴奋,“可是,并不是每个皆川家的成员都希望我活着!” 
--这个家族内部已开始混乱,做为继承者的皆川,他要统合家族,收回权力,当然会得罪一些人!而且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居然能瞒天过海到这一步,说明堂门的势力已出乎意料的庞大…… 
必竟外界是容易欺瞒的,真正麻烦的,是皆川家的内部!但只要皆川一死,堂门一手遮天,就不会再有人不识时务去调查皆川的死因,而那样小小的疑点,必然会被故意忽略! 
--皆川尽一,因为绑匪撕票,意外死亡! 
看来在家族里,皆川一样随时处在危险当中! 
不,甚至比外界更糟! 
摇摇欲坠的处境!而这小子居然还玩得如此兴致高昂,不知死活!东科突然觉得心都怕得抖起来!他随时可能失去他! 
强忍住从后面抱住他,把他绑在身边永远不要离开的冲动,东科清清嗓子准备开口,他现在必须做到的第一步,也是最为难的一个问题: 
他如何才能留下!他已经被解雇了! 
虽然救了皆川,但他绝不以为皆川是那种轻易收回成命的人! 
“皆川少爷……” 
“我说过你可以不必再叫我少爷了!”皆川回过头,他的视力好像已恢复一点,但仍看不清。 
“皆川!”深吸一口气,东科显然不是那种做完英雄后,潇洒挥手走人的那么有型的角色,他现在只是满脑袋盘算怎么借此机会让皆川收留他! 
呵!真没出息!他东科有树这辈子算是栽在皆川尽一手里,他也认了! 
“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东科直视皆川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惹上了黑龙会!不达到目的,他们不会罢休的……我应该留下……” 
“用不着!我已经解雇你了,我的事和你不再有任何关系!这次的事我会另付报酬……”皆川突然发现这场景有点面熟,他扬起嘴角讥诮地笑,“你该不会说想保护我吧!” 
我的确想保护你啊……不,或者是杀了你……东科悲哀地看着皆川,只有这时候他才能这样大胆地直视他,因为皆川看不见,他眼中的痴迷与绝望…… 
不会有结果的恋爱,但是…… 
“我……希望留下,这对你只有好处,既然你们雇用我,那应该知道……”东科安静地说,“我曾是黑龙会的一级杀手!” 
“做为唯一一个成功脱离黑龙会的成员,我觉得我非常适合做你的保镖!” 
“这的确是我们当初雇用你的目的!但是--”皆川迟疑一下,最终点头,“你的确是目前最好的人选,好吧,你可以留下,不过,要扣薪水!” 
“等,等一下,为什么又扣薪水啊~~~~~~~~~~~~~~”飞机里传出东科的惨叫! 
“少罗嗦!!”还有皆川决绝的回答。 
皆川又在洗手。 
距离上次事件已有一星期了,平安回来后的皆川很快恢复了视力,他并没有去动堂门,也许是还不到时候吧!权利斗争永远这么让人摸不清头脑,东科的时间自然是白天用来保护皆川,晚上用来做……一些梦! 
而皆川,他的大部分时间用在洗手上了! 
那次事件留给他的创伤显然不只是肉体上的!而是心理上。 
--现在东科正听到东条月子在劝皆川去看心理医生!而且从她的口气听来,这种似乎是皆川的老毛病! 
“尽一,你有必要去中野医生那里看一下,”她耐心又无奈地说,“我觉得这次比上次更严重,这种抑郁症会给你造成很大麻烦……” 
皆川却是一副完全没有再听的样子,满脸让人火大的不耐烦! 
“尽一,这样子倔强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知道你现在并不是有很多空闲来生病!我知道你不喜欢心理医生,但你病了,这就必须……” 
“……你可不可以让我静一静……”皆川的声音简直像在呻吟,东科忽然觉得他这样说话很好听,让他觉得他似乎并不是那么遥远! 
“你乖乖去看医生,我就不必这么费事了!”东条月子毫不让步地说,大有你不去看医生,我就不会停止说教之意!她似乎很少显现出这样人性化的一面,对皆川是特殊情况? 
“好吧好吧---”最终屈服了的皆川,一脸无奈,“你可真能多管闲事!” 
“那当然,”月子露出皎洁的微笑,“我是你的未婚妻嘛!” 
未婚妻!未来的妻子!更让东科绝望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是那种被迫指腹为婚,毫无未来性可言的未婚夫妻! 
东科一直以为皆川那太过高傲与贵族化的性格,离恋爱之类俗世烦恼很遥远!所以他从不曾感到过外界的威胁!而且皆川是强硬的人,即使集团股东联名上书也不能轻易强迫他政治结婚,所以东科一直觉得皆川本身的想法才是重点,而他对自己的暴力态度实在让东科极其痛苦--主要指肉体……还有生理…… 
可是……他却忘了另一种情况。 
--皆川,是个商人啊! 
的确没人能强迫他去承认一次他不愿承认婚姻!因为皆川是个商界的天才,他当然知道娶什么样的女人对自己有利!不需要人教,他自己会选择! 
东科并不会太过忌妒,因为他想皆川并不是爱月子,但是……皆川认同这门婚事! 
东条月子无论是才能相貌,家世气质,特别是她在必要时刻的威严冷静,甚至于冷酷无情--无疑绝对符合作为少夫人的标准! 
她是庞大的皆川家族所认同的媳妇!未来的女主人! 
这和恋爱没有关系! 
做为继承人的皆川亦认同她做为自己的妻子,辅佐他,在那诡诈的商场上并肩战斗,共同支撑这巨大的家族! 
而且那两人显然也是彼此尊重,甚至是互相特别的!至少月子只有在皆川面前才会显露她女性化的一面,而皆川似乎也只有对月子的要求才会做出考虑与让步……他还让她碰他的咖啡杯…… 
已经在做夫妻实习了~~~~~~ 
会结婚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东科苦笑,这是皆川决定的未来,那个人只有在商场上,才能散发他耀眼的光芒!那应该生活在阳光下的人……和自己……不配的…… 

和他在一起会毁了他!他当然知道!可是……他确,无法放手…… 
中野医生抬头看了看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不像来看病,倒像来品茶的皆川家少爷,尴尬地拿出病历。 
推了推眼镜,中野岚有着一张看起来极斯文无害的脸,此刻他正以心理医生特有的,平稳如催眠般的语调问道: 
“……这种强迫状态,据病历记载,皆川先生五年前曾发生过同样的问题,是吗?” 
甩都没甩他,皆川一副你自己不会看啊的表情,看来他现在心情很不爽! 
中野干咳两声,继续道: 
“病历上说,当时皆川先生同时患有冷感症,还有失眠的情况,现在有没有复发的迹象?” 
“有点轻微失眠!”极不耐烦的语气! 
“只有这样?你确定冷感症没有犯?最近你有做爱过吗?” 
皆川微眯起眼睛,谁都看得出,他现在正处在爆发的边缘!可那不知死活的医生仍继续说着: 
“没有的话,你也许该找人试一下!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们可以做一下试验……” 
皆川的拳狠狠砸在桌子上: 
“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说来--冷感症这种病,一般不会是天生的,主要是心理因素……真让人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让皆川少爷留下如此不愉快的回忆……你被强暴过吗?” 
下一秒他的衣领被整个拎起来,皆川咬牙切齿道: 
“你想死吗!混蛋!!” 
“不想!”中野岚举起手,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但我是很认真的!” 
然后他竟还伸出手,轻佻地抬起皆川的下巴,眼里闪着让皆川寒毛直竖的光:“……只是一个小小的试验,别怕,我很温柔…绝不像强暴你的家伙那么暴力……” 
皆川被烫着一样松开手……或者说他是以一种兼备攻击效果的形式松了手, 浑身的警戒与疑惑: 
“你是谁?!” 
“呵!放心啦!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可不想被雷杀死呢!皆川少爷!”中野狼狈地站稳脚步,但台词依然潇洒! 
“黑龙会?”皆川不耐烦地扬扬眉,“这次又想干什么?!” 
“没有啊!只是想看看皆川少爷有没有被吓着!上次做得有点过,想不到刃真得想杀您呢!”中野摸着下巴讪笑,继而看到皆川危险的眼神,忙道,“我可不想在这里打架,你的宝贝保镖在外面守着呢!” 
“我不想浪费时间!”皆川嘲讽地扬起嘴角,“难不成黑龙会派你是来义诊?” 
“如果少爷愿意的话!这会是个很有趣的实验……”中野微笑到一半,看到皆川握紧的拳头,立刻识趣地转变话题,“对了,你真的相信东科有树吗?” 
“这不关你的事!”皆川起身准备离开,完全没有谈下去的兴致。 
“等一下!”中野在背后大叫,一副兴致正高却被迫中断的不满表情,“雷让我转告你,他最近要过来!” 
后记: 
^^名字终于决定了^^,偶是比较喜欢毒药啦,可偶老婆不喜欢^^,小光(帮忙起名的大人)比较喜欢这个,说毒药太平凡了^^,于是就……555,偶是毫无意志力的人~~~~~~~~~好了,以后就不是无名坑了^^,至于我能坚持填到哪个地步……只有天知道~~~~~~~~~~~~~~~~ 
感谢帮我起名的HIKARU大人,我的优柔寡断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10 
阴魂不散!! 
回去路上的皆川心里咒骂着!这群家伙真是无孔不入! 
他当然不会傻到去查中野岚身份,黑龙会以神秘莫测著称,不管中野是易容还是本来就是医生,他相信自己一样抓不到他的把柄!而且也没必要在种小角色身上浪费时间! 
重要的是……他说雷要来…… 
很麻烦啊!黑龙会的行动一向谨密,特别是对于皆川家,他们更没有把副会长的行踪告知的理由,难道有什么阴谋? 
想不通呢…… 
雷…… 
该死的!
皆川的脑袋确是乱到极点,但该来的,始终是要来! 
雷,黑龙会副会长,职业杀手,他是从皆川家大门进来的。 
雷进来时,东科正忙着哄皆川吃药!天晓得那个大财团的大少爷为什么吃个药就这么困难?!照皆川的说法他是不吃镇定性药物的,因为对脑袋不好! 
雷进来时微笑着招呼: 
“皆川少爷,您吃过得镇定性药物还少吗?” 
--雷的五官毫无疑问的英俊,比皆川只高不矮的高大的身材让他看起来更像个西方人,他正以一种……宠溺般的眼神看着皆川。 
东科看到皆川僵住的动作,他看向雷的眼睛里,有东科所不熟悉的东西,但那也许是更加人性化的东西! 
但皆川很快恢复冷冷的态度,东科本以为他为在雷面前有所示弱,可完全没有!他招呼词依然礼貌,没有任何失态。 
“好久不见,雷。” 
“是啊!想不想我?” 
“想啊。” 
皆川唇角翘起优美的弧度,毫无温度的微笑。 
皆川的态度,确实让东科有点意外!本以为他和雷之间所应有的,以前的感情纠葛,此刻完全无法从皆川漠然态度的任何一个角落察觉! 
他没有感情波动般,冷冷看着雷,强硬的,礼貌的,不落一丝下风!看起来像个全局的操纵者!是的,皆川尽一,那个人永远是个强者!没人可以让他低头!在任何事前,也一样! 
皆川,也许比他想像的要坚强的多吧! 
雷露出有些苦涩的眼神,看到皆川这样太过礼节化的笑意,他眼中一闪即逝的痛苦东科没有乎略!雷也许以前的皆川曾有过很好的关系,但现在,一切已归于无! 
东科朝雷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他是认识雷的,不过见面极少。但此刻突然觉得他和自己的距离拉进了一般……一样的苦恋着,没有尽头…… 
雷轻轻走进皆川,东科却感到皆川有些僵住的呼吸!仍然没有什么东科一直以为的旧日感情!他在皆川身上感觉到的是-- 
--害怕! 
那样的皆川,竟然会害怕?! 
可皆川依然坐在那里,没有退让,他直视雷的眼睛,只有那紧握的右手,泄露了他的紧张!东科看到雷慢慢弯下身,拉起皆川的右手,放在唇边轻吻, 
“不要这么大力握住!会伤到的……” 
皆川抿紧双唇,脸色骇人的苍白,但,他没有收回的意思!他倔强地瞪着雷,不肯示弱! 
怎么回事?!这两人的交情,似乎不如想像的简单! 
雷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在皆川手上的动作已经不是在吻,而是在舔,在咬!东科看到皆川脸色难看的怕人,摇摇欲坠,再这样下去他真怕他会昏倒!必竟他是有病在身的人!所以东科开口: 
“雷!放手!!” 
“哦?”雷仍微笑着看着皆川,“我和少爷有话要谈,你先出去吧!保镖先生!” 
东科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 
“用不着!”皆川冷冷开口,他显然并不是如此脆弱,“他是我的贴身保镖,没有什么事需要瞒着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可是--你确定他知道好吗?我只是帮少爷下一道你一定会下的指令而已!” 
“我的人,我会命令!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雷轻叹一声:“少爷---” 
“我还有事!”皆川下逐客令般说出这句话,“有什么事请你快说!” 
“……请让东科先生出去一下可以吗?” 
“东科,你先出去吧!”皆川吩咐,然后看向雷,“我可以给你五分钟。” 
他在保护自己呢!东科立刻发现皆川是在护着他,不让雷对昔日同伴的自己有任何的轻视!当然也许……有些自嘲地想着,自己是皆川的属下,皆川如此做,也是理所当然吧…… 
皆川在雷面前没有丝毫的让步,一如既往的强硬……但,东科出去得仍很不安,雷和皆川的关系似乎不如他所想,而有些更为复杂的什么! 
所以他决定偷看! 
“东科有树,你相信他?”雷靠近皆川坐下,可皆川立刻站起: 
“这和你无关!喝点什么?” 
“……我想喝你亲手泡的咖啡!” 
“不!”干脆地拒绝,“要点别的什么吗?” 
“皆川少爷……”雷苦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皆川为自己倒了杯咖啡,在雷对面坐下,“你并不需要我的原谅!” 
“少爷……相信我,我只是不希望你遇到危险!” 
“相信你?!”皆川的语气里有难掩的讥诮与嘲讽,“我已经相信的够多了!” 
“……我知道雅人的事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 
“不要提他!!!”皆川大叫,他的声音像是给恐惧逼出来的,“不要说……” 
手中的咖啡杯竟瞬间给捏碎,血从指间冒出,他竟似丝毫未觉!苍白的脸色,显出的是极端的惊惧于无助! 
“好吧我不说!少爷!松手!!”雷手忙脚乱地想把咖啡杯的碎片从皆川手中拿出来,东科从没见过那个被称为帮中最冷静的雷这么惊慌的模样! 
他理解那种惊恐,自己也是一样,看到皆川鲜血流出的瞬间,心被揪紧似的痛…… 
“我没事!”深吸一口气,皆川恢复镇定的速度好像他从来不曾失态过一样,五年的时间,已足够他变得坚强!“抱歉,让你担心了!” 
“不……少爷,已经好多了,其实我简直不能想像您五年前的样子……那时真让我害怕!” 
“你以为我会去死吗?!我还没脆弱到那个地步!” 
“可你当时真的很吓人,每天至少要给你注射三支以上的镇静剂!” 
“那次我受的刺激真的不小!”皆川用回忆往昔般谈淡的语调说,“不过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很高兴能像现在这样和你谈那时的事……,你真的变强了!” 
“多大的事情也持续不了五年,我可没时间老是活在回忆里!” 
“可少爷你真的能忘记吗?你被强暴这件事……” 
砰--哗啦--咚!! 
东科有树先生,以很不雅的姿势从楼上摔了下来! 
唉,有钱人的栏杆难道就不能修得结实一点吗?!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呃……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提建议的时候,心虚地抬头看了眼正冷冷瞪着他的皆川……完蛋了! 
自已好歹也是个职业杀手,居然会犯那种因为听得太投入,一个闪神从楼上掉下来的低级错误! 
不过真的很震惊……皆川竟然……碰到过那种事!! 
当然会愤怒或者忌妒!但最明确的感觉,竟然是觉得好心痛!想好好抱着他,吻他,保护他,告诉他不要害怕……虽然他知道皆川不会喜欢他那么做…… 
意外的皆川没有说什么,但他盯着东科的眼神让东科觉得心里发寒,“雷,你还有什么事吗?”这句话听在东科的耳中就是雷一走就要开始教训他了…… 
雷以称得上同情的眼光看了东科一眼,他显然对东科在楼上偷听,被皆川发现一事不表示乐观:“……我只想告诉少爷,请小心东科有树先生,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他是黑龙会派来的杀手!” 
东科几乎跳起来!这小子竟是来揭发他!!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 
这就是皆川的回答! 
--有人告诉你身边的人要杀你,就这么回答一句“我知道了”算是什么啊?!还是皆川少爷的思维就是与别不同?! 
至少之后,皆川还是像以前一样,连看都懒得看东科一眼! 
他只是踹了他两脚! 
因为他偷听! 
--雷走后,皆川先是以让人汗毛发直地眼光看着东科,冷冷问道: 
“你听到多少?” 
“都听到了!”东科很诚实!可诚实不一定就有好处,下一刻皆川立刻狠狠踹过来,唉,保镖难做说…… 
皆川家,地下射击场。 
作为一个商人家里居然有这种设备的确让人奇怪,可见皆川家虽然是商人,却显然不是什么“正当”商人! 
救过皆川以后的东科曾见过皆川的母亲一次,那个嫁入庞大的皆川家族,仍能维持着自己本身性氏的,支撑皆川家的女人,佐藤千雪! 

佐藤,日本屈首一指的望族 ,而皆川本人似乎有很大一部分,遗传自他这位出色的母亲! 
谅是东科阅女无数,见到她时仍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不是那种世俗意义上的感觉,佐藤千雪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不可亵渎的美! 
冷傲,冷艳,一种冷得不可方物的美丽!高雅的盘发,显出纤细的脖颈,羊脂般的肌肤,高贵的气质,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任何关于色情的事! 
而皆川,似乎很大程度上遗传了那种感觉,那种高贵,不可侵犯,一种近乎神圣的气质! 
这次的接见,说明皆川家似乎开始信任东科,他也了解到了皆川家更多的内幕!的确,如浅香所言,皆川家,的确不是如此简单! 
单看这个规模不小的射击场就知道了,哪有良民家有这种地方! 
虽然了解还不是很多,但东科能出现在这个射击场,已是大有成就了!他拼命想知道皆川更多的事,连他都不知道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想杀了他…… 
三枪全中红心,东科潇洒地吹了吹枪口的烟,转身来到射击场旁的旁厅! 
这种地方都要客厅的大概只有皆川家了! 
射击场旁放了一组沙发,造型优雅的茶几上竟还盛放着满满的玫瑰,一旁附有冷冻设备的酒柜,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酒,甚至还有一些小点心! 
真是会享受的家族! 
东科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正待细细品尝,却被开门声吓了一跳,现在可是半夜三点耶!想不到还会是谁?东科抬起头,突然觉得心脏好像因为震惊而猛跳一下! 
皆川!他怎么会在这! 
“东科?”皆川显然也有点意外,必竟这次碰面实在是件太过偶然的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爷好,我睡不着,来练一下枪!” 
“我以为你是来喝酒的!”皆川挑挑眉,戏谑地说。 
“少爷,练累了总要休息一下嘛,不是这样也要扣薪水吧~~!” 
“你知道那瓶酒的价钱吗?你半年薪水也付不起!”皆川走过来,在酒柜倒了杯酒后,回身坐在沙发上,调侃道。 
“少爷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东科试图把话题扯开。 
“我有点失眠……” 
唉,真不知道是不是天才总是多难的,皆川少爷先是洁癖,然后是抑郁症,冷感症,现在是失眠,记得他睡前吃过安眠药才是,现在看来八成已经对镇定类药品形成抗药性了! 
……东科有些心痛地看着皆川,他看起来很疲倦,不由让人想好好抱着他,安慰他一下……可是他不敢…… 
脑袋不期然想起白天的事…… 
说起来,雷曾提到过的那个名字……雅人…… 
东科是知道的…… 
后记: 
其实这些都是之前写好的,我光是改就改了这么久……真不知道该怎么往后接……唉~~~~算了……宇宙要充满未知才有趣……………………………… 
说来,今天暑假真的是很忙^^,因为我把所有的坑都推来这个假期……555555干脆一个坑填一点点意思一下好了……………… 


美人 发表于 2007-7-1 10:21:00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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